一步确认吗？”
“……确认一下吧。”
福金再次闭上眼睛，情报探查的魔法波动比之前更加强烈，更加深入。
几秒后它睁开眼睛。
“确认，已死亡。”
“有没有可能是假死？或许是用了某种世界级道具的效果？”
“属下检测了空间波动，没有发现任何世界级道具被激活的痕迹。”
东野诚再次沉默了。
“大人，您不开心吗？”
“不是不开心。”
“那您——？”
“我准备了接近一个小时。”
“……是。”
“带了好几件世界级道具。”
“……是。”
“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是。”
“结果，两发魔法，对方死了。”
福金沉默了。
它不知道该不该说，其实那只常暗龙王都没等到「盐之王的怒火」出伤害，就已经被「大灾厄」给秒了。
嗯，过两天再大人说好了。
雾尼从另一侧飞过来，落在他肩上，金色的眼睛同样看着他。
“大人，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但——”
他顿了顿，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有一种全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雾尼和福金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东野诚叹了口气，解除防御姿态，收起手上残留的魔力。
迈步向前走去。
脚下的沙土已经被高温玻璃化，踩上去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前方是一个巨大的深坑。
直径超过十公里，深度无法目测。
坑壁是光滑的玻璃状物质，在黑暗中泛着暗淡的光芒。
坑底似乎什么都没有。
没有尸体，没有骨骼，没有鳞片，没有血液。
只有一片被烧成玻璃的沙土，和空气中残留。
那是属于真龙王的、正在迅速消散的魔力气息。
“真的死了。”
他蹲在坑边，金色的眼睛望着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福金，它的世界级道具呢？”
“在坑底。没有被破坏，被沙土掩埋了。”
“取出来。”
“遵命。”
福金飞下深坑，片刻后衔着一件盾牌模样的戒指飞上来，放在东野诚掌心。
戒指是金属质地的，戒面镶嵌着一颗盾牌样式的彩色宝石。
宝石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像是被困住的夜空，又像是凝固的星辰。
世界级道具。
常暗龙王从玩家手中夺走的那件「二十」。
东野诚看着那枚戒指，沉默了片刻，然后收入背包。
“走吧。”
“大人，您不收集龙王的尸体？”
“嗯，带两块骨头回去吧。也许哪天把他复活，和白金龙王做个伴。”
“其余的部分呢？”
“基本都成灰了，还收集什么。早知道就不加那么多bUff了。”
他转过身，伸出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漆黑的空间裂隙无声地出现在他面前，裂隙的另一端透过来的是诺瓦斯·爱蒂尔的人造阳光，和远处若隐若现的浮空岛屿。
“走了，信浓还在等。”
他顿了顿。
“雷姆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