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比较沉迷,但是更在乎狩猎的输赢,否则之前在休息室也不会犹犹豫豫说不出口真相,
所以如果真出现这么喜剧的一幕,樊烬会急得跳脚吧。
季胤桓也迟疑了许久,如果想要季月初在斯利顿顺风顺水,这样子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反正崔柏川也不会接纳这桩联姻,到时候对初宝爱答不理当个透明租客,
初宝只需要跟他住在同一屋檐下,就能得到庇护,也不是不行。
不过回头得叮嘱初宝不要招惹崔柏川,划清界限就好,
“老夫人作主就好,我也不经常在中心城区,承蒙崔大少爷多照顾。”
崔老太太眉开眼笑,
“都是一家人,应该的,我让阿川收拾下,等月初军训结束就可以住进去了。”
这事崔柏川这小子肯定不同意,他龟毛的要命,干脆先斩后奏。
——
季胤桓还在跟崔老夫人寒暄,季月初无聊的四处走走,干脆到园林区走了走,刚到喷泉旁,被人撞了一下,
“不好意思。”
看着去而复返的季微,季月初有些无语。
季微手中的香槟大部分倒在了她身上,半边裙身染上了颜色,
液体透过面料黏在皮肤上,甜腻的气味瞬间炸开。
季月初皱眉抖了抖裙身,看着季微。
她好像很兴奋,脸颊微微泛红,瞳孔放大,似乎在期待着对方的反应。
季月初微微叹息,
“你故意的?”
季微假惺惺的抽出纸巾帮她擦拭,嘴里却说着挑衅的话,
“是又怎么样?凭什么你能得到崔老太太的喜欢?凭什么你能嫁给崔首席!我就是故意的。从小到大你就比我低一等,别想骑在我头上过好日子!”
季微豁出去了,她本来要走的,是白敏容拦住了她,
白敏容说了,只要她能让季月初当众出丑,不管用什么方法,以后她在斯利顿就有靠山了,
她已经被人当了一晚上的笑话了,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
她就是逼着季月初跟她撕逼,让所有人看清楚季月初也就是个锱铢必较的泼辣女人,
这种粗俗的女人,怎么可能嫁入这种顶级豪门,反正她的名声臭了,要拉着她一起臭。
两人的动静不小,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季月初伸手,拿起桌上自己的香槟杯,举到季微的头顶,杯口微微倾斜,
季微眼睛瞪大,下意识地向后退,又强行制止了动作,眼里的兴奋更明显了,
来撕逼吧,来抓脸打架,在这样重要的场合闹起来,看看崔家还要不要你这种未婚妻。
季微做好了准备尖叫、撒泼、流泪,然后控诉她。
但是季月初放下了杯子,看着季微笑了一下,
“这么想让我泼你?你是抖M吗?”
季微脑子空白一瞬,
“你......”
季月初懒得理会她晦暗的神色,看了一眼裙身上的污渍,
“这个时候不应该乖乖离开这里吗?你在这里发疯,跟我闹,丢的是谁的脸?一辈子都不想回季家了?”
季微嘴唇抖了一下,脑子一团乱麻,为什么不发火,为什么不骂她,为什么不把香槟泼在她头上?
剧本不是这样的,
明明白敏容说,把这玩意泼在季月初身上,季月初一定会发火,一边骂人一边动手,
大家都看着季月初泼妇的样子,
然后她就哭,装可怜,说她是不小心,怎么这样对她,
让所有人知道季月初记仇,所以才对她动手,然后所有人都会同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