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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酸死了,重新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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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小姐,你真当自己能走出去?”

    舒晚手腕往前压。

    刀片又进了半分。

    庄家喉结上下动了动,声音低下来:“你伤成这样,站都站不稳。你敢割我一下,下一秒你就会被打成筛子。”

    舒晚看着他:“那你试试。”

    旁边两个打手举枪,对准舒晚的肩膀和腿。

    又有两个人从赌桌后绕过来。

    四个方向,没有死角。

    许薇薇站在原位,脸都白了,嘴上还硬:“她疯了吧?一个无依无靠的落魄小姐,还敢在沈家的船上动手?”

    旁边有人压低声音:“这女人真不要命。”

    “要命的人也不会被送上来当彩头。”

    二楼包厢里。

    林知意捂住嘴,身体往后退了半步。

    “知予,这里好吓人,我害怕……”

    她声音发抖,手指却抓得很稳。

    沈知予站在栏杆前,视线落在楼下那抹红裙上。

    舒晚的肩上又渗出血。红裙和纱布贴在一起,颜色刺眼。

    沈知予夹着雪茄的手指用力,雪茄纸皮被捏出了褶。

    脑子里有很短的一段画面掠过去。

    码头。

    风。

    有人把剥坏的橘子塞回他手里,嫌弃的说

    酸死了,重剥。

    画面太短,下一秒就散了。

    沈知予皱了一下眉。

    他记不得那张脸该放在哪段记忆里。

    可胸口某处像被人按了一下,闷的发疼。

    林知意一直盯着他。

    她把声音放得更轻,委屈的样子如破碎的白花。

    “知予,这里好多血,我好害怕,我们走吧。”

    沈知予侧头看她。

    目光很淡。

    林知意心口一紧,眼中的楚楚可怜差点掩饰不住:“以前在家里,哥哥从不让我看见这些……”

    沈知予收回视线,按下耳麦。

    “安保进场。”

    底下沈家安保听见指令,枪口全部抬起。

    林知意眼底的快意刚要浮出来。

    沈知予接着开口:“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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