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一样是好人”
璃长乐点点头红了眼圈赶忙别过脸生怕孩子看见了
两个人大声地争吵着等水凉后璃长乐立刻将伤口处用力一挤血滴入清水之中她立刻冲红线招手从发髻间取下一个发簪说道:“疼你就哭出來沒事的”
说完狠命咬牙一扎用手一挤一滴血液滴入清水之中两个人眼巴巴地望着杯中的两滴血液果然不多时两滴血慢慢融合在一起
“线儿我的女儿啊”璃长乐热泪滚滚一把将红线抱在怀里
“母后你真是我的母亲”
红线也哭了起來“父皇真是讨厌为何皇兄可以在母亲身边长大儿臣却要抱给她人若非是母妃对儿臣好儿臣只怕是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
“对不起线儿都是母亲无能才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璃长乐一面暗自庆幸老天还沒有薄待她一面心疼这个孩子虽然慕容妃对孩子好到底不是亲生的不然也不会让她冒着生命危险去城外迎接藩王
“母亲快救救父皇吧他快死了成天关在牢房里时不时地还有人对他用刑吃也吃不好还有皇祖母她老哭”红线在璃长乐的怀里快要喘不过气來不过仍然不忘为父皇求救
“王爷千岁”外头隐隐约约传來太监宫女们的请安声
璃长乐忍痛将红线推到一边反手抹去眼泪“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救你父皇的”
红线巴掌大的小脸皱在一起一双明眸水汪汪的分外可怜她点点头
“母亲你打我几下吧儿臣不怕疼”
璃长乐听了举起手來却下不了手她好不容易才找回的女儿心疼还來不及又怎舍得下手呢
“长乐”门被魏玉郎一把推开他看着璃长乐举着手红线满脸泪痕忙问道:“这是怎么了”
璃长乐握拳声音微弱“这丫头要为她的父皇报仇呢”说着将被咬伤的手摊开上面红肿的牙印分外分明
红线“哇”一声哭出声來“坏女人打我你们都是坏人我要父皇”
“送回去吧正好我也有话和你说”璃长乐不悦地瞪了红线一眼仿佛十分厌恶这个孩子的样子
魏玉郎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点点头道:“那就按皇上的意思办吧”
六子站在门口听见说单膝跪下应声道:“是奴才遵旨”
魏玉郎见六子并非他的亲信脸色沉了几分“谁让你來伺候皇上的本王早就说过皇上身边的人必须要本王看过才可以进长乐殿吗”
六子被魏玉郎一眼瞪得浑身打颤慌忙答道:“回王爷奴才是安公公安排过來的因为奴才茶泡的好上次就是因为带陛下看后院奴才研制的茶才让陛下淋了雨”
璃长乐太阳穴突突跳动起來这是楚弈安排在她身边的人而且六子的武功较高也是唯一能帮上忙的人
“不过是个泡茶的奴才你不喜欢就发配到其它地方服役吧”
魏玉郎目光闪了闪嘴角反倒勾起了一抹浅笑看着璃长乐眼角几分暖意道:“不过是个奴才而已你喜欢喝茶留着吧”他回过头目光森冷“下去泡好你的茶就是了”
六子磕了头谢恩便弯着腰退了下去
两个太监将红线拖了出去
“坏女人等我父皇出來不会放过你的”红线不忘补充了一句
“你要我做皇帝是不是真心的”璃长乐连门都不关当着一群人的面直截了当地问
魏玉郎嘴角浮现一抹罕见的笑意走过去想要和平常一样拉她的手璃长乐却机械似的退了半步他只好停住脚步道:“自然是真的已经昭告天下了难道你要反悔了”
璃长乐摇摇头“不是既然是皇帝登基大典自然比什么都重要”
“嗯对自然是这样的”魏玉郎探究的目光看着璃长乐的双眸试图在里面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璃长乐淡淡相对“既然如此朕想先登基三天以后才是婚礼”
“江山与美人你自己选择如果你要这个江山就算你不放我走你得到的不过是个躯壳如果你要我那我就是至高无上的皇帝我不要做任何人的傀儡”璃长乐似笑非笑地看着楚弈的双眸
看着魏玉郎的笑容淡了下去她接着道:“只要这个江山是我的它就必须完完全全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