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沒有不过奴才已经命人全力搜查不日就会有消息了”一个黑衣内卫答道
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切都和上官敏愉有关联她一直将自己藏的很好为什么这个时候暴露自己的身份分明是有恃无恐
他们真要闹个鱼死网破吗
“调动所有我们能动的人把守都城除了藩王和节度使其他人若是入城杀无赦另外拿下楚南天即刻押送宗人府严密看守找上官敏愉的人都回來把守城门要紧”楚弈命道
上官敏愉要的是他的命只要他在她一定会回來的
璃长乐和涵儿到底是怎么死的他就算是拼尽全力也要查个水落石出
“微臣查到一件往事是关于楚氏一家被杀一案不知该说不该说”一个身形瘦小的黑衣蒙脸内卫道
楚弈眉心一动当年楚家被灭门一案所有的罪证都指向璃长乐的父亲就像璃长乐和涵儿的死都算在他头上一样
“说”
“奴才查傅氏一族时一个老家丁说起了这件事说是傅相如当年在江南任知府得知老皇帝下江南有心巴结便在明间强抢民女您的母亲在知府家做客傅相如无意间撞见您的母亲便命知府夫人将其留下您的父亲见夫人一直沒有回來便到知府家要人傅相如假称夫人早就离开您的父亲着人寻找重金收买知府家中的下人才知道您的母亲被傅相如扣押在府上”
“您的父亲带着银子找傅相如希望赎回夫人傅相如便告诉您的父亲说您的母亲已经被皇帝看上早就已经宠幸了您的父亲准备等老皇帝仪仗來时斥责傅相如得知后为了掩盖罪行便杀人灭口”
“你说什么”楚弈惊讶地说不出话來不相信绝对不相信傅相如对他有救命之恩他最落魄的时候将他的嫡出千金嫁给他辅助他登基为帝
他对傅相如一直像父亲一样的尊敬如果不是傅氏一族气焰太甚也不会和上官敏愉联手毁了傅氏一族
现在却來告诉他他的救命恩人是杀父夺母的仇人
“回皇上那个家丁还在只是要查当年的事情也不是不能当年太后什么时候被老皇帝召见哪些人伺候太后是怎么知道自己被灭族的只要找到这些人真相就可大白了”那内卫低着头并沒有看到楚弈的脸色
楚弈一双如琉璃般的瞳孔中流露出漫天的杀气他如箭一般窜到那内卫面前提前那人的衣襟咬牙切齿地道:“谁让你查这些事的你是不是上官敏愉派來的奸细”
那人吃了一惊结结巴巴地道:“奴才不是有意查这件事情的只是那老家丁无意间说起奴才觉得和您有关所以才”
“噗嗤”剑穿透了那内卫的胸膛他瞪大了眼珠仿佛不相信楚弈会杀了他
“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也不管你的主子是什么人朕绝对不会把这个江山拱手让人她有本事自己來拿回去”楚弈瞪着那双早已涣散的眼道
邪魅的冷瞳从众人身上扫过他的手上还染着温热血腥他平静地道:“各位成败就在此一举败了朕和你们一起人头落地赢了你们就是大楚新贵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王亲贵族”
“奴才誓死效忠吾皇”
楚弈满意地点点头问小六子“饶安这几日如何了”
小六子陪着笑脸竖起了大拇指赞扬道:“好着呢公主果然是天赋异禀那日面对这么多大臣圣旨倒背如流吐字清晰那小模样真像一个皇帝不少大臣都心悦诚服呢”
楚弈神色又黯淡了下去低声道:“能不好吗她的母亲”说到了这里楚弈突然截口道:“一定要保护好饶安让她冒这个险实属不得已不过也是锻炼她的胆识找几个不起眼的跟在公主身边一旦情况不对立刻带公主离开”
“不带回宫吗”小六子诧异饶安不回宫又能去哪儿呢
“送她回江南朕在那里安排好了一切小六子你保护好太后若是有任何闪失你提头來见”
小六子单膝跪地答应道:“是奴才领命定不会让太后有任何闪失”
“都下去吧”楚弈安排妥当疲惫地摆摆手
这几日他白天要装昏迷又不敢睡着晚上避开所有人安排一切事宜这样忙碌又岂是一个‘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