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右边砍向他肩膀的一刀亦落空
左面的那个黑衣杀手被楚弈打飞另外几个人身形一顿其中一个人狞笑道:“看样子要活捉你有点困难”
楚弈冷哼一声沉声道:“不如想想你们怎么安全地离开这里”
三个人分别站在楚弈身边封住楚弈的去路和退路一人道:“不拿下你我们就算是离开了也沒命”说着又发起了攻势
剑促带开楚弈对面的黑衣杀手的胸前便有了空隙楚弈抢入这个空隙剑一吞一口沒入那人胸膛
“砰”一声一脚狠狠地踢在身后那人的脑袋之上最少飞出了一丈的地方倒下
只是在瞬息之间四个人只剩下了一个人那人胆怯地后退了数步一双眼死死地盯着楚弈道:“你果然不是好对付的不过要你命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楚弈用剑指着黑衣人抖出几个剑花煞气毕露道:“识时务的不如跟朕合作朕保你一命如何”
那黑衣人纵声大笑几声反问道:“虽然你是皇帝但也奈何不得死人”说着人就倒下了
楚弈连忙飞奔过去那人嘴角流出紫黑色的血看样子这黑衣杀人早就准备了毒囊在口里刺杀不成便服毒自尽
“你的主子在哪里是不是个女人让你來杀我的”
沒有答音虽然人还有气息却已经说不出话來再看另外几个人也都咬碎了口的毒囊自尽了
好狠毒的手段楚弈面露悲凉
除了上官敏愉还有谁会如此处心积虑地对付他
那天的上官敏愉的话仍旧萦绕在耳不曾散去她说她是璃长乐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爱到了骨髓也恨到了极致的璃长乐
他半信半疑除了璃长乐还沒有哪个女人能让他心动
除了璃长乐沒有哪个女人能如此了解他如此怨恨他
只是璃长乐温柔善良情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伤害别人上官敏愉狠辣无情这两个人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就算是璃长乐投胎转世也不可能长乐死去才两年的事情上官敏愉已经十九岁了
除非
楚弈惊得一身冷汗他忘了璃氏一族有些死契的忠仆那些人身负奇才其中魏氏一族擅长医道
人皮面具早在他还是幼童时就已名冠江湖
他只看到烧的看不出原型的一大一小的尸体却沒有查清楚璃长乐的死因
如果真像她所说那人彘活埋.......一切都是真的了
谁谁害死了长乐和涵儿
皇后还是母后或者是后宫中的某个人为什么要害死她们母子
难怪上官敏愉用尽手段害死傅氏一族傅氏一族是他的功臣却是璃氏一族的罪人还有姜才人她当年救过他所以上官敏愉才会杀了她
回想起來她一步步都早已算计好了
只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会是死去的璃长乐
几滴冰冷的水滴在脸上越來越急下雨了
楚弈赶忙走出花径朝暗处走去在转角处拐进一个假山洞之中大约天露初晓十分才从山洞出來又纵身跃到红墙之上翻进信阳宫之中
雷鸣闪电天似乎也预测到了有一场震天撼地的大厮杀來临才会降下甘露一洗战场上的尘埃
直到天明雨才停住初升的太阳透过薄薄的窗户纸透进殿内
“夫人太医已经准备好皇上的汤药要奴婢送进來吗”宫女在门口呼喊道因为红夫人平时都不许她们进内殿但今天已经过了半柱香沒见红夫人出來所以才大的胆子问候
红夫人靠在榻前睡的安静极了楚弈和昨晚一样睡着
“夫人那奴婢进來了”
楚弈用胳膊轻轻地捅了一下红夫人的脑袋红夫人惊醒过來
“皇上”红夫人站起身來揉揉眼睛楚弈和昨晚來的时候一样啊为何她记得昨晚楚弈消失了然后她被人掐住脖子
难道是梦
突然宫门打开了一角只见一个青衣宫女端着药正要走进來
“出去谁许你进内殿了”红夫人不悦地喊道
那宫女慌了手上的药也端不稳“噼啪”药从托盘中滚落黄玉碗砸的粉碎乌黑的药将白狐地毯染上大大的一块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那宫女跪下猛地磕头
红夫人见那宫女这样软下心肠道:“还不快把这个黑色的药洗干净这里是敏贵妃娘娘的宫殿若是娘娘看见不打死你”
“是奴婢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