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大门两个面生的侍卫上去拦着喝道:“來者何人此乃宫门重地闲杂人等迅速离去”
楚弈面色一沉喝道:“放肆朕是闲杂人等尔等可是要造反”
为首的将军远远地看见是楚弈忙走了过來抱拳道:“微臣拜见皇上吾皇万岁”
楚弈大手一挥道:“平身立刻打开宫门”
“回皇上皇后有令非后令任何人不得入宫”那将军不亢不卑地答道
这话若是说出去天下人必定会笑话死皇帝要见自己的妻妾还要经过同意才能进
“去告诉上官敏愉朕在这里等着让她來见朕”楚弈也不多争辩沉着脸吩咐道
那将军犹豫了片刻躬身道:“是微臣这就去禀告殿下”
说着大手一挥宫门开了那将军大步走进去门又关上
夜如死水一般沉寂若不是听见将士们的呼吸声几乎以为他们是石雕一般
楚弈的脸色越來越冷眼神凌厉骇人这些人是他大楚的将士他才是这个后宫的主是她们的王可现在他却在等候一个女人的传召真是讽刺
上官敏愉一个人在信阳宫里对弈自从上次摘星楼的事情后慕容贵妃和饶安公主已经不來她这里了倒是那个玲珑帝姬來求见过几次这个丫头倒是鼻子灵许多妃嫔最近都往肖妃那里跑只有她
“陛下楚弈求见”门外一个清朗冷峻的声音回道
上官敏愉轻轻蹙眉冷笑了几声终于轮到他來求自己了么以前他陪着傅婉萍为了求得他的宠爱在雨夜里站了一个晚上可他却抱着傅婉萍从她的身边走过连看都不肯看她一眼
今晚月光皎洁看來是不会下雨了不过也让楚弈尝尝等人的滋味尝尝被人抛弃的滋味
“不用去回话了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吧无事不必回孤”上官敏愉漫不经心地答道
“是微臣遵旨”
听到那将军的脚步声走远了上官敏愉轻哼含娇双瞳一闪杀意自言自语道:“楚弈你对我做的我都一一还给你现在是你求我的时候了”
楚弈在宫门口站了一夜也不见人來回话小六子催促道:“皇上不如先回去敏贵妃娘娘大概是睡下了外臣不敢擅入所以娘娘并不知道您來了”这句话看似在理然听起來却很是苍白无力
要传个话进后宫并不算难只是那个人愿意不愿听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皇上龙体要紧啊”
楚弈目光中略带深沉冷意唇角微微往上一勾笑意寒浸骨“朕从十几岁就在军营长大还能扛得住”
为什么连见一面都不愿意了吗这么久以來他们之间都是在演戏吗
“回宫”楚弈决裂地看了一眼宫门她是不是打算永远不见他总有一天他会问清楚他算是什么
天将明又有人來回消息上官敏愉沉默了
复仇并沒有想象的那么痛快反而增添了几分惆怅沒想到他还是等了和她一样等了一个晚上那种滋味到现在她仍然记得清清楚楚
初晨的霞光透过窗户直射进來白狐狸皮地毯早已在春末时撤去光洁的白玉上她身着华裳媚波流转丹朱樱唇似沾了露水盈盈润泽好一位美人看似慵懒无力的眼角一挑刹那风情万种**蚀骨叫人不饮醺然
她莲步款款如细柳袅袅如缎般的长发散乱在身后黑得宛若夜色
“嗯知道了辛苦你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像一个英明的君王对待功臣一般
那将军受宠若惊地道:“微臣为国尽忠是为人臣者的本分陛下实在太抬举微臣了”
上官敏愉扭着纤腰走过來轻弹着被胭脂花染红了的娇艳指尖嫣然一笑道:“将军对孤的忠心孤知道了下去吧成败就此一举将军此身荣耀就在眨眼之间望将军好生珍重”
那将军半跪着垂首朗声答道:“微臣遵旨”
上官敏愉眯起深邃的双眸这些人臣服的是魏玉郎并非是她上官敏愉
她就算报了仇也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可怜虫罢了和以前一样要看男人的脸色不过她要的不过是为璃氏一族讨回公道要这个江山有何用呢
从昨夜后她和楚弈已经彻底决裂她不会放过他自然楚弈也不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