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上官敏愉敷衍地笑笑安慰道:“不会太久......”心却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有点失落有点痛她很好地将那一抹黯然掩去然后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以后你会是我的王”
“夫君”二字她还是叫不出口她对他只有愧疚无关情爱
魏玉郎轻轻地松开了上官敏愉嘴角的笑容却有些苦涩在女人的眼底看不到情意她不爱她虽然答应嫁给他也是为了复仇但他不在乎因为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慢慢接受他
“好长乐殿下只要你愿意这个王位是你的我会为你守候”魏玉郎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作为璃氏的臣子我责无旁贷作为你的夫君我们孩子的父皇我会好好保护你守护我们共同的江山”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卑鄙用这样下作的手段去威逼一个女人可是能得到她就算再卑鄙一点又算得了什么呢
柔和的月光透过万蝠窗折射到男人英俊不凡的脸上这张精致到完美的脸对她來说既熟悉又陌生她的心里从來不曾走进过他他于她只是哥哥
魏玉郎用修长洁白的轻柔地为女人梳理长发低下头在她眼角亲吻了下宠溺地道:“别怕不管如何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上官敏愉惊呆地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就这么傻傻地看着他
心口跳漏了几拍不会放开吗
这个男人完美到无可挑剔他的五官变得比小时候立体深刻高个挺拔他对她从來都有求必应
两人都沒有再说话空空荡荡的宫殿里忽然变得窒息起來窒息地尴尬
上官敏愉云淡风轻地转移开话題问道“我怀疑周氏背后有人不过应该不是楚南天那人藏的很深这样逼她都不肯露面另外傅婉萍有沒有消息”
魏玉郎苦笑着摇摇头道:“这个女人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不过她不重要现在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到万寿节璃氏旧臣大军入境”
上官敏愉垂首拿了银簪拨弄着桌上的青花乳足炉里的快熄灭的香灰从身上的荷包里拿出苏合香撒了一把进去
“楚浔已经死了傅相如留着也沒多大用想办法逼楚弈杀了他”她凝视着他她的声音虽温柔却带着种命令的口气
夜更深月高高地挂在空中外头虫鸣声此起彼伏偶尔几声梆子声由远及近
上官敏愉推开窗门站在窗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大约是夏季得缘故所以才会觉得屋里沉闷
“放心吧只要附近有可疑的人靠近我们的人一定会发现”魏玉郎走到上官敏愉身后一手搭在上官敏愉的肩上
月光将他们的背影倒映在窗前两个背影依偎在一起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人一般
“我沒有担心”上官敏愉猝然转身盯着他道:“你该走了玉郎哥哥这里毕竟是楚弈的地盘我不想节外生枝”
魏玉郎脸上的笑容忽然凝结成冰干脆地道:“好”
他从來不拒绝她的任何要求从來不会
上官敏愉将令一扇窗门打开人退到一边深夜魏玉郎自然是不能光明正大地从信阳宫走出去
魏玉郎看着上官敏愉眼睛清澈而明亮双眸英气的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声音动听得令人心悸“小心楚弈最近太反常了”
上官敏愉回应一个柔和甜美的笑容声音温柔而遥远轻轻地道:“我会保护自己”
她的呼吸温柔如春风带着种令人心醉的香甜站在这熹微朦胧的月光下她宛如耀眼的天人让人挪不开眼球
魏玉郎却不作停留微撩长衫身形一动竟然穿窗而出身子微微前倾一个纵身跃上墙头就像一枝箭似的窜出四丈远近再一个起落就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之下
上官敏愉看着魏玉郎消失后才重重地松了口气不知从何时开始她有些害怕和魏玉郎见面
清风拂面只觉浑身激灵灵的冷汗水将身上的衣服湿透风一吹湿衣便贴在身上十分不适现在才初夏十分其实也不算太热大约是太过紧张的缘故
“來人伺候本宫沐浴更衣”上官敏愉轻轻摇着纨扇
喊了片刻见无人进來又喊了一声
只听见宫门“嘎吱”作响一个锦衣宫装女人立在门口道:“奴婢在请娘娘吩咐”
上官敏愉不及细看道:“伺候本宫沐浴更衣明儿命人该拿些冰來了”
“娘娘铜雀楼娘娘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