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了一阵慕容贵妃见天色已晚还不见饶安和浔儿回來便问:“怎么太子和公主还沒回來”
站在门口的芙蓉听见说便进殿道:“今日太子和公主殿下本回來了不过见两位娘娘在殿内谈话便出去玩了奴婢这就命人去找殿下回來”
上官敏愉含了一抹和善的笑容对慕容贵妃道:“浔儿在姐姐这里多费姐姐心了妹妹谢过姐姐”
浔儿从出身就一直抱在她身边养着对上官敏愉來说浔儿就是她的亲生孩子一般她已经失去了两个孩子在她心里浔儿就是她唯一的孩子
慕容贵妃命人捧了茶和点心來对上官敏愉道:“姐姐难得來一回况且孩子们也想姐姐不妨今日就在妹妹这里用了膳再走如何”
上官敏愉意态阑珊的笑笑显得心不在焉乏困地靠在软枕上道:“姐姐这里好今晚妹妹就厚颜在姐姐这里住下了”
“可是呢臣妾也想在贵妃娘娘这里住下”贤妃穿着一身正红色抹胸襦裙薄施脂粉珠围翠绕樱唇上横咬着一枝红色的玫瑰花倚在宫门口简直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上官敏愉睁开眼见來人是贤妃也沒有动懒懒地招手道:“华阳來了进來坐慕容姐姐这里的点心好你也尝尝”
慕容贵妃抿了抿唇含笑垂下了眼帘道:“贤妃妹妹怎么來了快进來坐啊”
因为第一次见面贤妃就顶撞慕容贵妃再加上贤妃平日里的所作所为所以慕容贵妃对贤妃很是不喜但人來了也只得好颜相对
贤妃扶着宫女的手款步走來至上官敏愉身边便将唇上的玫瑰拿下折断一般的花枝将花簪在上官敏愉的云鬓上仔细看了看笑道:“果然是人比花娇怪不得人人都赞敏贵妃艳如玫瑰娇若芙蓉当着是绝色美人呢”
上官敏愉笑着起身娇嗔道:“到底是赞本宫还是在背后骂本宫你这丫头我还不知道你的心事”
贤妃抿着嘴笑不语
上官敏愉拉了她身旁坐下问道:“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本宫记得你可是从來不会说人好的”
贤妃红了脸皮低头小声地道:“在姐姐眼里臣妾就是这样的人看來臣妾是白跑一趟了好心來告诉两位姐姐却被人这等说当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慕容贵妃亲自为上官敏愉倒了茶见贤妃说的这般隐晦便问:“何事妹妹不妨直言若是本宫能做主的自然为妹妹做主了不能的也请妹妹不要为难本宫才是”
贤妃抬起眼皮上下打量着慕容贵妃笑面如花:“都说姐姐善舞长袖今日怎么对妹妹这般不客气來”说着起身道:“本宫也是白好心來之前见太子在御花园玩耍正巧皇贵妃也往那个方向去那个女人因为皇后和敏贵妃几句话哭着求了皇贵妃之位如今太子是敏贵妃的义子你说她会不会”
话还沒说完上官敏愉脸色就变了连忙从软榻上起來眉头一蹙厉声道:“这等重要的事你在这里打哑谜”
说着便大步朝外走去那个女人心术不正一來就挑衅皇后更因为她逞一时意气不当心得罪了她若是她见了太子定会不喜不管如何浔儿不能受半点伤害
“青钿、春梅你二人带了信阳宫所有的人去御花园里找太子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本宫”上官敏愉吩咐身边的两个大宫女去找自己也带了两个小宫女往另一个方向去
慕容贵妃也忙忙地跟了來吩咐求雎宫的宫女太监出去寻找太子和公主
夜刚落幕便下起了细雨点点星火在雨中越见朦胧上官敏愉手里提着宫灯手上撑着伞在御花园中寻扎着孩子们的身影
已经走了大半个时辰也不见有孩子们的影子也不知道是因为天降温了还是心里焦急她越走越觉冷越冷越觉害怕起來贤妃和她的人去铜雀楼打探却沒有打听到半点消息
如今形势有变楚弈和她的关系暗昧不明她也沒有心思去问
“姐姐你看到红线沒有”
“姐姐你看到浔儿沒有”
两个女人在雨夜中不期而遇异口同声地问对方
上官敏愉的发髻已经散落花容失色一双明亮如明珠的凤眸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见慕容贵妃也满脸忧色她失望地摇摇头
“去铜雀楼吧就算是拉下脸來求她也无所谓只要两个孩子平安就好”慕容贵妃拉着上官敏愉的手只觉那手比冰水还要刺骨
上官敏愉垂下眼帘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从脸颊滚落她艰难地开口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