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方才转身离去
上官敏愉会心一笑独自坐在窗前自斟自饮
却说傅婉萍这几日被折磨的几近崩溃精神涣散连东西都不晓得吃了仿佛吓傻了一般
因此便被丢置马房中不去管她
是夜天刚擦黑几个粗使的下等太监推着潲水车缓缓的走來她來这里已经几日了每天这个时辰这些太监都会來这里收马粪
她计算时间的方法是喂马的太监走后她咬断了多少根草她不敢做别的动作怕被人察觉她是在装疯
她像狗一样卑微的活着支撑她活下去的除了浔儿就是她傅氏全族了
只要她的头脑还是清醒只要她还有体力走路她绝对不会放弃生的机会
太监们开始拿着火把四处收罗马粪今天是最好的机会她把马儿的草偷走了不少连水也不给它们喝不吃喝自然排便少那么大两个木桶最多只能装一桶半
趁着太监们不注意傅婉萍警惕地看了四周确定无人时用最快的速度跑到板车旁边蹲在木桶后面确定无人察觉方才跳进一个木桶之中盖好木盖
里面恶臭无比她忍不住干呕起來却又不得不强行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好冷这天儿怎么比往常冷了许多”太监公鸭般的声音越來越近看來是干完活打算出宫了
“嗨还不都一样”只听见另一个太监答道
两个人站在板车旁有一句沒一句的扯着闲话好像沒有打算走的样子傅婉萍紧紧的捂着口鼻人被熏着有些发晕了
两人大概说了半炷香时间这才推着车往外走
傅婉萍的紧绷的心却沒有松懈还有最后的一关宫门守卫只有板车出了宫门才算是真正的逃出生天
“咕噜咕噜......”的车轴压在青石地板上的声音揪紧了傅婉萍的心
从入宫后她再也沒有出过这道门此次出去以后不知道回來时是什么样的情形
“快走你们也配哥儿几个检查快走.....”侍卫骂骂咧咧的声音让傅婉萍的眼底萌生了一丝光亮
从來沒有想到出宫会是这么容易心底也有一些酸意从离开以后她不知道还能不能回來唯一的儿子还在敌人的手上
决绝的泪溢出眼眶
关门声和车轴压在石板的声音生生斩断了傅婉萍最后一丝软弱
车在寂静的长街上走着熟悉的梆子声由远而近
“两位公公辛苦了后面的我來”卑微苍老的声音传入耳朵同时板车也停了下來
其中一个太监倨傲地道:“老刘头这可是上好的肥料别人我还不给呢看你老实才给你的好好刷干净明儿一早还是这地儿”
那苍老的声音连连称是接着听到错乱的脚步声远傅婉萍这才推开木桶盖章爬到桶边大口的喘气
推车的老头忙举着破败的灯笼照在她脸上头发乱如稻草面色青紫浑身瘦骨如柴一身污垢简直像地狱的恶鬼一般
傅婉萍连忙摆手哇哇大叫起來她的舌头被上官敏愉缝合了起來除了能吃饭呼吸她再不能说话
那老头吓得两腿打颤这人是从宫里出來的私藏宫里的人可是要灭九族的虽然这人不是他藏的但只怕也脱不了干系
傅婉萍见那老头惊魂未定生怕她喊出声來
果然那老头回头大喊道:“公公有人逃宫啦公公抓人啊”
傅婉萍吓得连忙低头从木桶中寻找能打晕那老头的武器无奈除了马粪再无别物只能拾起马粪朝那老头扔去
那老头见无人应答拼命地朝喊话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遍喊着那两个太监
傅婉萍趁着那老头跑开连忙爬出木桶慌慌张张的朝暗处跑去
若是被抓回去依着上官敏愉的性子必定会让她生不如死浔儿虽然在她手上但楚弈对傅氏一族还器重浔儿就不会有危险
夜色越來越黑傅婉萍浑身疲乏无力被关这些日子从來沒有吃饱过也沒有睡好过
但现在她却只能拼命的跑脚筋被挑断她根本跑不快多少次跌倒后只能在地上爬
除了起來她沒有第二个选择宫里很快就会发现她逃跑的事情现在沒人知道她的身份被抓也得会被当成逃奴处死她身负血海深仇怎肯轻易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