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楚弈强压抑着自己的性子说道
昭妃察觉到楚弈的不悦便停止了啼哭只是那眼角的泪珠儿却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外滚抽噎道:“陛下臣妾好冷”
“敏敏起來吧地上冷”楚弈给昭妃披上斗篷后便将强行扑到自己的怀里的女人推开命道:“还不快送昭妃回宫传太医”
楚弈对昭妃的装模作样深觉厌恶之所以容忍还不就是因为昭妃的父亲手握三十余座城池是他最大的威胁
“陛下您就不能陪臣妾回宫吗”昭妃娇滴滴的喊道眼里却泛起了阴狠的眸光楚弈既然來了上官敏愉的死期也不会太远了她本來是想先闹着然后昏了过去这么多人看着上官敏愉不会对她放任不管回宫后凭她的身份楚弈和皇后一定会亲自探望到那时再告她一状
不想楚弈却來逮了个正着这下上官敏愉是怎么也赖不掉了
上官敏愉瞥了一旁惺惺作态的昭妃她强压制着心里的怒火声音平静的不能再平静道:“昭妃受了这样的惊吓本宫既然协理后宫照顾妃嫔责无旁贷不如臣妾送昭妃回宫如何”
说着对身后的宫女道:“还不快去准备碳炉干净的衣服”
“陛下臣妾不要敏贵妃送”昭妃畏惧的看了上官敏愉一眼那神情像是惊吓过度似的连连摇头
“臣妾求皇上送臣妾出宫臣妾这就回闽南去”昭妃眼巴巴望着楚弈可怜兮兮地哀求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
楚弈的脸却黑着下來不管什么身份的女人入了宫岂有出宫的道理
“昭妃你是不是在水里泡糊涂了”上官敏愉站到楚弈的身侧从容优雅地打断昭妃的话这个昭妃看來是非要弄死她才会善罢甘休楚弈现在正拉拢上边关的藩王们这个昭妃的父亲便是四藩中封地最大的一个
虽然她对楚弈还有用处但比起一国的兵力來说她根本就只能算是蝼蚁了
“先回去看看太医吧朕和敏贵妃送你回去”楚弈平静的道
昭妃见楚弈松口唇角微微勾起一抹阴寒的笑容在脸上一闪而过突然她故意扶了抚额头双眼一翻人就倒了下去
“快送昭妃回宫”上官敏愉见状忙道
宫女太监们将昭妃抬到暖轿中慌慌忙忙的抬了轿子就走
“敏敏你沒事就好”
触到女人冰冷的甲套楚弈慌忙缩回了手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当着上官敏愉的面抱了其他的女人心里觉得愧疚的缘故
众宫女太监早就识趣的退到一边
上官敏愉不语垂首道:“臣妾无事谢皇上关心”
男人以为她受了委屈柔声安慰道:“在这个世上除了母后和红线你是我最在意的女人了不管朕对其他女人如何在这里只有你”男人用力戳了戳自己的胸口信誓旦旦的道
男人沒有察觉的是他自以为受了委屈的女人脸上浮上一抹讽刺分明的嘲笑
这些甜言蜜语她已经听得不想再听了甚至听得有些恶心从前卑微的在她面前和其他的男人争宠那卑微的模样和现在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的很恶心
“敏敏你忍耐些时日等到一切都结束后朕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楚弈的唇角有冷峻的意味“许多人都道朕的皇位名不正言不顺可是谁知道朕为了这个江山付出了多少朕十三岁就上了战场为国南征北战数载就算朕不是璃氏一族的人可朕绝对不会比璃氏一族的人差”
上敏敏愉心中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咬啮蛀噬着十指紧握骨骼“格格”有声连指节也泛白了
她不知该如何去形容这个男人
他和傅婉萍用这么卑劣的计谋谋取她璃氏一族的江山还能如此冠冕堂皇的为自己洗白
他楚弈居然有脸说自己名正言顺
“皇上那璃皇后呢”上官敏愉骤然抬头 一缕悲寂的笑浮上脸颊
她字字啼血“她是你的妻子吗就算不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此刻她的族人还被您挂在城墙之上她尚且如此那我上官敏愉又会落到怎样的下场”
男人心头一震脸上的笑容在瞬息之间就冻结成了冷霜
“弈我也想要相信你可你”泪簌簌的滚落上官敏愉狠狠地扭转过头
质问楚弈那一霎那间上官敏愉只觉浑身畅快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