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你的父亲最后一面”
上官敏愉的话如同一盆冷水将傅婉萍眼里的希望之火熄灭
傅婉萍一双眼瞪得老大却只是一片灰白
“魏玉郎以后每一个机会你都來告诉皇后娘娘让她知道自己的亲人是怎么死在心爱男人的手上”
复仇的快意让她浑身的血液快速的在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里叫嚣着她的脸色通红兴奋的道:“傅婉萍好好体会体会孤那时的心这是孤赐给你的”
魏玉郎沉声道:“是殿下微臣明白”
“你们在这好好看着她孤先走一步”上官敏愉恢复了冷静温和的道:“辛苦两位了”
魏玉郎的脸色不自然的烫了起來结结巴巴的道:“微臣不辛苦殿下慢走”
上官敏愉冲着魏玉郎微微一笑便拿了一盏灯走了
魏玉郎只管呆呆的看着上官敏愉远去的背影
那婆子“扑哧”一声笑出声來
“人都走远了你还看什么”
魏玉郎回过神來面红耳赤的道:“我只是担心殿下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那婆子点点头喃喃的道:“我老婆子啥都不懂只是殿下复国后一定要为璃氏千秋万代着想殿下的夫君一定要出身高贵又得是效忠璃氏一族的少主可有人选”
魏玉郎会心一笑嘴里却强硬的道:“奶娘越发的胡说了她是君王我们做臣子的怎敢有非分之想”
那婆子站直了腰板看了一眼在地上如死人一般的傅婉萍又望了望摆在眼前的棺材
“除了你沒人相信上官敏愉是长乐公主与其说大家效忠她还不如说是效忠你自从长乐公主死去后你醉生梦死的以为奶娘不懂吗”
“别傻乎乎的了你不和她说你怎知道她对你是什么心思楚氏兄弟一直在她身边就算对楚弈那狗贼沒有心事那楚南天呢最近他和楚弈狗贼翻脸为的不就是公主万一公主感动了你在背后付出这么多算什么”
那婆子弯下腰将傅婉萍扛了起來深深的望着自己一手带大的魏玉郎叹息一声道:“就算她是公主的转世可她身体里流的不是璃氏一族的血璃氏的血脉已断就算复国她前朝妃子的身份就算给你做妃子也已经是天大的荣幸”
说完也不管魏玉郎扛着傅婉萍就往外走
魏玉郎落寞的看着眼前的两具棺材脑海里出现她与他初次相见的画面
她是个明朗的少女身上完全沒有公主的纨绔之气
她十一岁那年她们一起去狩猎被群狼围攻其他的侍卫都葬身狼爪之下
她拔出身上的匕首坚定的对他道:“阿郎哥哥我们不能死作为储君孤命令你不许死”
她们一起并肩作战斩杀野狼他受了重伤她二话不说背起他就走
好几次璃长乐不堪重负摔倒时却拿自己的身体挡住他不让石头撞上自己
“殿下别管微臣您快走这里危险”魏玉郎苦苦劝道
璃长乐目光坚定而执着“说什么傻话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是我内定的未婚夫难道你要抛弃我吗孤不许人抛弃我哪怕是你也一样”
她稚嫩的小脸上好几道伤口每一个笑容都扯的伤口直流血她却丝毫不在意一路上安慰着他
“殿下微臣就算死也不会抛弃你”魏玉郎伏在小小的肩膀上
璃长乐累的了将他放下喘着气道:“你记住你说过的话你要是抛弃孤孤这辈子都不会原谅的”
“阿郎哥哥不许你对孤下跪我们是朋友是最好的伙伴阿郎哥哥以后都要叫我的名字我不是公主也不是殿下”
“长乐长乐......”魏玉郎满心满口里都是苦水
“我不该放任你不该让你嫁给楚弈我不该对你心软”
多少恨在心头升起
璃楚两家世代联姻楚氏出了十八位皇后却不料到了璃长乐这一代先帝子嗣凋零只璃长乐一位公主
先皇在众多豪门大族子弟中选择了数十人以充璃长乐的后宫只是公主却直选择了他一人为贴身侍卫
本以为她为帝他为皇夫
楚弈在公主十七岁那年闯了出來他身负赫赫战功又是最年轻的异性王爷
璃长乐歉意满满“阿郎哥哥我有心上人了他会保护我不过你一直都会是我的哥哥我的亲人”
他妥协他退让
只远远的看着她就觉得幸福
“长乐我还是第一次叫你的名字”魏玉郎的手轻轻的抚摸那棺材深情而又温柔的看着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