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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曹操的试探:青梅煮酒配猪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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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示范了一遍。

    刀刃从猪颈肉的侧面划过,精准地切开皮肤,深入动脉,然后抽出。

    整个动作,不到一秒。

    台下的人看得眼睛都不敢眨。

    “每人领一块。”

    “七天后,我要看结果。”

    消息传到城里,满朝哗然。

    太尉崔烈在朝堂上拍着桌子骂。

    “荒唐!简直荒唐!”

    “他把人员当什么?屠宰场吗?!”

    刘协坐在龙椅上,没说话。

    崔烈看向他。

    “陛下,这样下去,这支人员会变成一群屠夫!”

    刘协抬起头。

    “那又如何?”

    崔烈愣住。

    刘协看着他,声音很轻。

    “朕的江山,就是被一群正人君子守丢的。”

    “现在,朕想试试屠夫。”

    崔烈张了张嘴,没敢再说话。

    大殿里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廊柱的声音。

    七天后。

    朱解又来了。

    这次,他带了一头活猪。

    不,是两头。

    还有三只羊。

    他把牲口牵到点将台前,让人绑在木桩上。

    “今天,实战。”

    台下的人倒吸了口气。

    朱解扫了他们一眼。

    “怕了?”

    没人回答。

    “怕就对了。”

    “因为你们杀的,还是猪。”

    “真正上战场,对面是人。”

    “人会躲,会反抗,会求饶。”

    “但我告诉你们,”他顿了顿,“在我眼里,人和猪没区别。”

    “都是肉。”

    “都有动脉。”

    “都会死。”

    他拔出剔骨刀,走向那头猪。

    猪在挣扎,发出尖锐的叫声。

    朱解没有犹豫,一刀割下。

    血喷出来,溅在地上。

    猪的叫声戛然而止。

    “看清楚了吗?”

    台下的人点头。

    “那就开始。”

    “每人一刀。”

    “不准失手。”

    两千多人,排队上前。

    有人第一刀就成功了,干净利落。

    有人手抖了,刀划偏了,猪惨叫了半天才死。

    朱解把这些人记下来。

    “继续练。”

    一个月后。

    这支人员,开始有了样子。

    他们不会排兵布阵,不会什么“八阵图”“鹤翼阵”。

    他们只会一件事。

    杀人。

    朝堂上,又有人弹劾朱解。

    说他把人员训练成了刽子手。

    刘协让人把奏折拿下去。

    “烧了。”

    太监愣了一下。

    “陛下,这……”

    “烧了。”刘协重复了一遍。

    太监不敢再问,捧着奏折退下了。

    刘协坐在龙椅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朱解教他的那些话。

    “猪不会自己跑进屠宰场。”

    “你得把它赶进去。”

    “天下这些诸侯,都是猪。”

    “肥的,瘦的,野的,家的。”

    “但只要是猪,就逃不掉被宰的命。”

    刘协睁开眼。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像朱解了。

    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万年公主刘穆,站在宫墙外。

    她听说朱解在城外训练新军,已经一个月没回城了。

    她让人备了马车,出城去看。

    营地里,到处都是血腥味。

    不是战斗留下的,是训练留下的。

    她看见士兵们在练刀,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块肉。

    有的是猪肉,有的是羊肉。

    还有人拿着人形的木靶,上面标注了各个部位的“分割线”。

    她皱起眉头。

    这是人员,还是屠宰场?

    朱解从营帐里走出来,看见她。

    “你怎么来了?”

    刘穆看着他。

    “我想看看,你把人员练成了什么样。”

    朱解笑了一声。

    “满意吗?”

    刘穆沉默了一下。

    “你就不怕,这些人以后控制不住?”

    朱解收起笑容。

    “怕。”

    “但更怕的,是他们不够狠。”

    他看向那些士兵。

    “董卓死了,但天下还有袁绍、曹操、袁术,刘表、孙坚等等。”

    “每一个,都比董卓难对付。”

    “我必须有一把刀,够快,够锋利。”

    刘穆看着他的侧脸。

    这个男人,身上的血腥味,越来越重了。

    但她知道,没有他,刘协坐不稳那张龙椅。

    她叹了口气。

    “你……别把自己也练成屠夫。”

    朱解转过头,看她。

    “我本来就是屠夫。”

    说完,他转身走回营帐。

    刘穆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人。

    他像一把刀。

    越磨越锋利。

    但刀,终究会伤到握刀的人。

    她只希望,那一天不要来得太快。

    夜风从营帐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股子血腥和草木灰的味道。

    朱解坐在案前,手里拿着那把剔骨刀,一下一下地擦。

    布是白的。

    擦完还是白的。

    这把刀已经干净得能照出人影,但他还是擦。这是他的习惯,从在屠宰场的时候就有——刀不擦,心不静。

    帐外有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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