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生松了口气。
“你不如直接建议他们自己去定做。你也知道,有些船老大喜欢开过光的网,咱们推荐买的,万一到时候收获不好,还要落埋怨,犯不上。”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老王恍然
“哎,还真是!你这话提醒我了。那行,我就告诉他们参数,让他们自己找织网的铺子定做去。”
“嗯,那就先这样,王哥,”张生说着站起身,在窗前来回踱了两步。
“我再给周老大回个电话,把拖网尺寸告诉他,让他提前把网定好。”
“好,你提前跟他说清楚最好。”
挂了老王的电话,张生立刻又拨了回去。周老大接得也快。
“老弟,怎么了?还有啥没说清楚的?”
“周大哥,”张生语气里略带点歉意。
“刚才光顾着说绞盘了,忘了告诉你,拖网得你自己定,船厂那边没有现成的。”
“船厂没有?”周老大有些意外意外,“你那边的拖网不是船厂配的?”
“没有,”张生解释。
“我的拖网是我大哥他们织的,毕竟是试验机,市面上现在还没人卖。”
“这样啊……”周老大沉吟了一下,随即爽快地说。
“那你把尺寸给我说说,我这就去找人定做。”
“好嘞,周大哥你记一下。”
张生靠在窗框边,把拖网的开口尺寸、网目大小、长度和配重一一报了过去。
周老大在电话那头认真记着,时不时重复一遍确认。
说完正事,两人又聊了几句闲话才挂了电话。
六月十号那天,张生终于有事干了。
罗教授站在站在鱼排边上,打量着手里的一条巴浪鱼。
“巴浪鱼可以出水了!各项指标都达标了!”
张生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他先让人捞了十几条巴浪鱼,直奔赵青的收购站。
推开赵青的店门,张生拎着巴浪鱼走进去
“赵哥。”
赵青正低头记账,听见动静抬头一看,见张生手里提着鱼,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阿生?你赶海去了?”
“没有啊。”张生把箱子往柜台上一放。
“那你这十几条鱼是哪来的?”赵青放下笔,“还是巴浪鱼,你小子来消遣我呢?”
“赵哥,你仔细看看,”
赵青狐疑地接过鱼,凑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还用手指摁了摁鱼身,又凑近闻了闻。
片刻后他猛地抬起头。“不对,这是你们村鱼排养的?能出栏了?”
“嘿嘿,”张生咧开嘴,冲他挑了挑眉,“怎么样,要不要尝尝?”
赵青二话没说,拎着鱼就往后厨走,嘴里嘟囔着:“尝肯定得尝,不尝尝我怎么定价。”
厨房里很快传来油锅的滋啦声。
十来分钟后,赵青端着巴浪鱼走出来,搁在桌上,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慢慢嚼了两下。
他眉头先是一紧,随即缓缓松开,眼神变得专注起来。
他又夹了一筷子,这次嚼得更慢,咽下去后,沉默了好一会儿。
“阿生,巴浪鱼有多少?”
张生伸出五个手指。
“总共五十吨左右。”
赵青点点头放下筷子,转身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喂!刘总,我赵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