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心里纯洁无瑕,千般万般的好。”
“莞答应虽然容貌有五分像姐姐,品性却远远不及,皇上看着她只会一直想起姐姐的好。”
宜修眉眼间溢出郁气,只有纯元在世,皇上才会动容吧。
“那娘娘接下来该怎么办,华妃禁足,明贵妃怕是要占尽春色了。”
剪秋想到虎视眈眈的两宫就头疼。
“明贵妃,明贵妃,先帝为什么要为她和皇上赐婚。”
宜修忍不住磨牙,若是马佳云惠没有被赐婚,那就会招人入赘,根本不会进宫来给她添堵。
“明贵妃把承乾宫看得太紧,奴婢便是想把人安插进去都难。伺候雍郡王的宫人全都是她的心腹,根本收买不了。”
剪秋愧疚的说,她们一直致力于对弘昉下手,但是根本做不到。
“皇上从前明明最看重三贝勒,如今却对一个黄毛小儿寄予厚望,他非嫡非长,又如何看得出贤德。”
“齐妃那个缩头乌龟,也不知道是谁在她耳边吹了风,竟然敢违抗本宫的命令,还不许弘时往景仁宫来。”
“弘时也是个蠢出天际的蠢材,成亲后越发不顾读书,整日陪着董鄂氏念诗颂词,没有半点上进心。”
宜修气闷,她所谋划的一切都在坍塌,究竟是怎么落到这个地步的。
“娘娘,没了三阿哥,还有四阿哥和五阿哥,再不济,您就让人再生一个。”
剪秋再次劝说,三贝勒是靠不上了,他已经被排除在继承人之外。
宜修掐掐手心,对皇上的怨恨和对皇太后之位的渴望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