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掉。”
“不必。”小龙女闭着眼，嘴角噙着一点浅浅的笑，“你身上什么味道，我都喜欢。”
“是吗？我也喜欢你身上的味道。”杨过淡然一笑，踢开房门，用脚将门带上，把小龙女放在床榻上。
她仰面躺着，月光从窗棂斜斜照进来。
落在她月白的纱衣上，将那薄薄的衣料映得近乎透明，玲珑曲线若隐若现。
杨过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笼在自己的阴影里，目光从她眉心缓缓滑到唇瓣，再滑到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嗓音低哑了几分：“龙儿，你今晚这身衣服好美。”
“喜欢吗？我专门穿成这样等你的哦。”小龙女歪了歪头，眼神清凌凌的，却带着一丝撩拨。
“喜欢。”杨过哈哈一笑，现在的小龙女在他的调教之下，也越来越会说话了。
他随即低下头，吻在小龙女的眉心，“你好美，美到我都舍不得挪开眼。”
“那就不挪。”小龙女抬手，指尖插入杨过发间，将他轻轻拉下来，“过儿，今夜不看月亮了，看我。”
“好，看你。”杨过低笑一声，
……
窗外，月亮终于从薄云后完全探了出来，清辉洒满庭院。
桂花香随着夜风丝丝缕缕地飘进窗来。
混着屋内两人交缠的呼吸，酿成一室温柔。
……
夜色渐深，房中只剩下低低的耳语与绵长的呼吸，偶尔夹杂一两声轻笑，像是月光下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去，将这寂静的夜，染得暖意融融。
次日清晨，杨过醒来时，小龙女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桌边，端着茶盏慢慢啜饮。
她换回了平日那身素白衣裙，领口严严实实地系到脖颈，又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
只是耳根处还残留着一抹未褪尽的红，泄露了昨夜的风光。
杨过撑着脑袋侧卧在床上，看了她好一会儿，笑道：“龙儿，你穿什么都好看。”
“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小龙女放下茶盏，嘴角边流露出一抹微笑。
“哈哈，西施可没有我的龙儿美。”杨过伸了个懒腰，翻身下床，嘴里哼起不知名的小调，觉得这日子，真是再快活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