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若换做寻常关系,哪里会看到这个地方的痕迹。”
“她瞎编的。就仗着你方才人之常情的想法,觉得本王只会听她一面之词就相信此事。”
“赌定本王要面子,不会问到淮王跟前。”
鹤一这会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可乔姑娘为何要编这样的话?怀了王爷的孩子又不是什么坏事,她与您不也挺好的吗。”
燕沉渊眉头微拧。
“可能是发生了何事让她误会本王了,所以怕这个孩子生下来会不利。”
鹤一瞪大眼睛,“会不会是您让乔姑娘嫁人的事?”
“若她在意此事不愿意嫁过去,该第一时间让本王知道她怀了本王的骨肉才是。”
“所以,必定不是这个。”
燕沉渊拧眉,凤眸里幽深不见底。
瞒着孩子的身份,怕他知道,看来是想打掉孩子,怕他会阻拦。
短短几天能让她从知道怀孕又打掉孩子,这该是多恨他这个孩子的爹?
她究竟是知道什么了?
“鹤一,让城门处的统领把这几日登记的文书送过来。”
“包括入城的人来自何处,入京时都带了什么,什么身份,为何而来。”
他倒要看看,谁在她面前嚼舌根了。
让这个祖宗发这么大脾气,连带着怨怪到不要他们的孩子。
他不敢对屋里的祖宗发脾气,还不敢对嚼舌根,乱递消息的东西开刀么。
鹤一知道王爷这是怀疑什么了,赶忙应下,“属下明白。”
“不过,既然王爷猜到乔姑娘可能是误会了什么,那您这会要进去哄哄乔姑娘吗?”
“不用。”
燕沉渊朝府外走去,“让她相信把本王骗过去了最好,不然思虑过重,对她身子不好。”
鹤一沉默了一会,没被骗也要装着被骗吗?
燕沉渊道,“另外,抓紧时间在京中药堂安排好人,堕胎药若出现在她手里,本王摘了你的脑袋。”
“属下明白!”
“派人把淮王请过来。就说本王请他喝茶。”
今日受得气,总要找个发泄口。
……
回去的时候,忠伯就跑过来说,“王爷,王妃醒了,非闹着要见您。”
鹤一不解的问,“谁家的王妃?见王爷干什么?”
忠伯愣了下,对着鹤一使了个眼色,鹤一后知后觉才想起来王爷娶了长公主。
燕沉渊蹙眉,没有说话,但是去了燕华容被关押的房间。
而此时的房中,长公主整个人都是慌得。
身边唯有秦嬷嬷伺候她,这会赶紧安慰道,“长公主,您别担心,既然谢侯爷察觉了此事,又及时派人去阻拦,一定不会让王爷知道消息的。”
长公主忍着慌乱的心跳说,“他骗我交出了心头血,如今又让人去北疆查那夜的女人,是不是真的怀疑我不是燕宁宸的生母了?”
“怀疑与不怀疑,总得看证据说话。”
“听谢侯爷的意思,拿着证据的人被追杀后重伤,眼下只要先一步抓住那些人,您就永远都是世子的生母,摄政王府的王妃!”
长公主用力点头,“你说的没错,而且谢威切断了他们往京城递的消息,王爷眼下还不知道。”
虽然是这么说,可她总在想,真的能瞒住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