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只会做服务员,可我不甘心做一辈子服务员。就在回到学校后山的时候,我遇到了度假村的一位经理,他知道学校关掉的事情,而是之前放假端盘子,也和他多有交集,我们聊了聊,他问我以后的打算,我说想在沈阳打打工,但是出去两天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他对我说,要不然,就留在度假村做服务员端盘子,我拒绝了,我说我虽然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但是我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想干什么,服务员是绝对不会再做了。”
“那名经理思考了一会儿,又问我婚庆有没有兴趣,度假村还有一个婚庆部门,做室内婚礼和草坪婚礼的,有婚礼的时候就摆摆道具,没婚礼的时候就打扫打扫卫生,活不累很清闲。”
“听到经理的话,我对这个婚庆部门变得感兴趣了,不是因为工作清闲,而是可以尝试新鲜的行业与事物了,这对我的成长很重要。于是,我加入了婚庆部门,那一年,我二十一岁,陈莺十七岁。”
“进入婚庆部门,我学会了很多,怎么布置合适的道具,怎么调试LED大屏,怎么去控制灯光音响,感觉自己提升了很多,我给自己的职业,称呼为婚礼执行师。不过,工资也只有可怜的三千块,为了能多赚一些,冬天我甚至去烧过锅炉,那种老式的锅炉,盖子从上方打开的,每次打开,浓烟和火苗都能窜两米那么高,我的手被烤伤过,也因为吸入一氧化碳中毒过,一切的一切,只为了早点还清外债,我不喜欢欠别人的,哪怕是自家亲戚。”
“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和陈莺在一起了,为什么会做这个决定呢?其实现在想想,可能我也分不清到底是出于爱情多一些,还是同情多一些,在学琴的那半年的时间,是我最放松的一段时间,却是她最痛苦的一段时间,她那个时候谈了恋爱,她们本地的一个小混混,在和她发生关系后没多久,就把她抛弃了,在她情绪一点点崩溃,自暴自弃的时候,我对她说,我们在一起吧。”
“她问我,不介意她没有自尊自爱吗?我说不介意,我只是对这个社会,对人性多了一层失望,同时,也后悔没有早点和你在一起,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那一年,沈阳的冬天特别冷,仿佛预感到了什么,时间,也来到了疫情爆发那一年,湖南成了重灾区,我在沈阳的山里急得团团转,想去到她的身边,却没有任何交通方式可以抵达,所有的交通,包括进出棋盘山的公交车都已经停运了,那个时候,我真怕和她阴阳两隔,同时,也意识到,我们离得太远了……”
“等到疫情稍稍稳定了下来,我选择离开了沈阳,在和我们婚庆部经理撕破脸皮的情况下,我离开了。因为那个时候,婚庆部少了我,很多日常的工作都没办法运行下去,所以那个经理不断的给我洗脑,说我离开这里,什么都做不成,什么都做不了。”
“真的是很可笑的一句话,即便现在想起来,依旧觉得可笑。当然,促使我下定决心离开的原因,还是陈莺,她职校毕业了,要去广州实习了,对于一个还差几个月才成年的小姑娘来说,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那将会是一个很大的考验,所以,我也决定去广东发展。”
“在我有这个想法了以后,在沈阳学钢琴时,认识的一个同学,叫做迦南,他正在深圳的一家度假酒店做行李生,他推荐我也过去那边。我在他的推荐下,也决定去往深圳,我将沈阳赚到的最后一笔工资,留给了家里,跟随舅舅,去工地搬了二十多天的建筑垃圾,攒够了路费,去到了广东。”
“在广州陪了陈莺七天,我去到了深圳入职,虽然一开始很不适应,有农村孩子的自卑,也有对陌生城市的恐惧,可是,想到每个月都可以见到陈莺,和她一起散步,一起吃饭,就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两个孤单的灵魂,在陌生的城市有了依靠,她实习的工资很少,她家里也没办法给她提供更多的生活费,所以那段时间,基本每个月都是我过去看她,带她吃饭,改善伙食,给她买生活用品,为她准备小礼物。日子平淡却温馨,那一年,我二十二岁,她十八岁。”
“在深圳的酒店工作了一年,我从礼宾行李生,转职成为前台接待,又升职为前台领班,那一年,也结识了不少朋友,获得了不小的帮助和提升。”
“后面,我跳槽去了东莞,在以前领导的推荐下,成为了礼宾主管,工资又一次的提升了。如此这样,度过了两年,在她实习一年结束后,回到老家找了份幼师工作,我基本每个月,都会从东莞跑去湖南见她。原以为日子会一天比一天好,可是,到了我们该谈婚论嫁的年纪,她的家庭却是极力反对,而我家里这边,姐姐因为买房,我要帮她还房贷,我们双方陷入了僵持的局面。都是为了双方的家庭。本来应该是两个家庭托起一个小家庭,现在却成了,两个人,代表了两个家庭……”
“后面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我岀轨了。”
这一年,我二十五岁,陈莺,二十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