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到一块去的。
也正是因此,自己才不能当个缩头乌龟躲到房间里去。
差不多就得了,时间也不早了,各回各家才是最好的。
见郑道勋走了过来,雅娴一时之间有些慌张,要是裴秀智把两人的话题给捅出去了,她还怎么和郑道勋共处一室?
“药就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的盒子里。”雅娴带着几分无奈、憋屈又不得不求助似地看向裴秀智。
果然……千年的狐狸不好惹,下次绝对不能再冲动行事了。
“知道了。”郑道勋回屋迅速拿了药,他已经猜到雅娴把药藏起来,就是为了制造更多单独和秀智相处的时间,但这也是他最担心的地方。
雅娴现在正是最脆弱的时候,而且哪里辩得过裴秀智这样的成熟女人?
他挤到了两人的中间,示意雅娴把脚踝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拿出喷雾:
“你们俩到底在聊些什么,神神秘秘的。”
裴秀智慢吞吞地嗯了一声:“的确没什么,就是……在讨论喝酒的目的,你说是吧?”
呼……雅娴长呼出一口气,还好,裴秀智还不至于做到赶尽杀绝的程度。
要是把两人刚刚的对话原原本本地复述给郑道勋,雅娴真不知道该怎么和郑道勋共处一室了。
“这有什么听不得的?喝酒无非就是为了工作,或者解闷。”
裴秀智莞尔一笑,喝了一口啤酒:“道勋,看来你对喝酒的理解还没有雅娴全面哦,还有别的目的呢。”
郑道勋抓住了雅娴的脚踝,正喷着药,皱眉看向她:“什么目的?”
雅娴红着脸,视线飘忽地看向别处,不敢直视郑道勋。
这裴秀智果然是千年的狐狸,亏雅娴还觉得她放了自己一马。
现在想来,她根本没留任何余地。
就是在暗暗逼着雅娴回归到秀智认为合理的关系当中。
“好啦,都说你不适合听了,干嘛还没眼力见地追问?亏你还是外交官呢。”
裴秀智轻轻捏了一下郑道勋的胳膊,轻微的痛感传来,那力道带着几分女人微醺后的娇嗔。
郑道勋只好闭上嘴巴,至少……情况没有演变到他想象中针尖对麦芒的程度。
氛围,就这么安静了大概有五分钟?
郑道勋替雅娴揉捏着脚踝,裴秀智这边一边慢悠悠地喝着啤酒,一边指导着他揉捏的手法。
她毕竟也是爱豆出身,对保养脚踝这件事,有自己的一套理解。
直到裴秀智把啤酒杯喝空,那温温柔柔的语气更甚,说着郑道勋的手法不对,主动要帮雅娴揉一揉。
至于雅娴,则是幽幽地看着裴秀智,一副复杂的神色。
郑道勋见气氛缓和了许多,便也把雅娴交给了她:“那我去洗个手,洗完手之后,我就送你回去吧。”
裴秀智哦了一声,微微颔首,目送着郑道勋进了卫生间,凑到雅娴面前小声道:
“雅娴,和你相处很开心,那……就下次见咯?”
雅娴郁闷地裹紧毯子,如送瘟神一般看向了心情愉悦的裴秀智。
谁想和你见面啊,再也别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