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个大于二的偶数都可以写成两个质数之和了。”
周云微笑着向昆塔斯说道,他的意志开始轻轻渗透进昆塔斯的思维里。
一个孩子能证明哥德巴赫猜想,这足以让大多数人呆愣一瞬,而这呆愣就是周云意志渗透进去的机会......
等等?稍稍感知到昆塔斯情绪的周云,露出了稍显怪异的表情。
“......什么是藕树?”昆塔斯眉头紧皱,周云能感知到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什么是植树纸盒?”
至少他没问什么是二。
因为完全不懂周云说的是什么,昆塔斯的心智居然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周云深深吐出了一口气,他发现昆塔斯的思维出乎意料的坚韧,过度的自信、骄傲和执着层层叠叠包裹着他的思维,渗透进他的思维还真的稍有一些难度。
亚空间是意志的维度,没有什么比相信本身更具有力量了,昆塔斯坚决地相信自己比周云更优秀、相信周云战胜不了他。
甚至周云能觉察到,昆塔斯居然发自内心觉得自己比罗伯特.基里曼还要强,认为罗伯特是抢占了他本该获得的东西......何意味啊?
这种过度的自信反而保护了昆塔斯的思维,他需要一点时间解开这层自信。
“给我解释清楚。”昆塔斯看着周云一言不发,低吼着说道。
周云感觉这是个比教导原体还困难的任务了,看昆塔斯的情况,他恐怕得从胎教开始补习。
“还有,以后都必须把他的所有情况汇报给我,你明白了吗?”昆塔斯继续说道。
周云瞥了一眼庭院深处的房间,以原体的听力,这里发生的一切他都会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基里曼似乎打算只是观察这一幕。
于是,周云决定用简单的方式结束麻烦,他随手编织了一个能催眠的次级灵能法术,丢进了昆塔斯的思维之中。
只不过要穿过昆塔斯那过分自信的思维,需要一点点的时间,可能一两分钟作用。
“说话!”昆塔斯对着沉默的周云吼出了声音,他伸出手,一把抓向周云。
“昆塔斯,你忘了父亲都很尊重这位周云老师吗?”就在此时,气喘吁吁的声音在周云的身后响起。
一个矮子,或者说干脆就是一个侏儒站在了周云的身后,本就稀疏的金发完全被汗水打湿,小短腿微微颤抖着,显然是着急忙慌赶过来的。
他正是之前在塔楼上用望远镜看周云的侏儒。
“提比略,你个侏儒也配和我提父亲,你——————”昆塔斯听到那侏儒话,顿时更加怒火中烧。
“我已经让侍者叫父亲过来了。”那个叫提比略的侏儒咧嘴一笑说道。
昆塔斯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就在此时,急促的步伐从走廊尽头响起。
马尔库斯.基里曼迈着大步袭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五十多岁、留着花白长发的男子。
“你这混账!”
马尔库斯几乎是冲锋到了昆塔斯的面前,伸出手就冲着昆塔斯的脸扇了一巴掌。
然后,啪的一声,昆塔斯倒在了地上,紧闭着眼睛,没声音了。
“.....昆塔斯?”马尔库斯.基里曼看着倒在地上的昆塔斯,语气稍有点慌张,他不明白昆塔斯这是在干什么。
昆塔斯没有答话。
空气一下子沉寂下来了,马尔库斯.基里曼的怒火戛然而止,他迷茫地看着自己的巴掌。
他.....他一巴掌把昆塔斯打昏死过去了?这......
那个留着灰白长发,浑身散发着香水气味、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蹲了下来,仔细观察着马尔库斯。
“.....睡着了。”那个老男人摇了摇头说道。
“年轻人身体真好,倒头就睡。”站在一旁的周云轻声着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