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送到医院。打了点滴,缝了针,折腾了快两个小时,这人总算醒了。
醒了后虞荔问他姓名年纪为什么会在轮椅上淋雨之类的,这人嘴巴一瘪,不情不愿的开口:
“我叫谢斯然,我今年六岁……”
虞荔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又问了一遍,男人认认真真地重复:“漂亮姐姐,我叫谢斯然,我今年六岁了。”
六岁。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说自己六岁。
虞荔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看看是不是自己被陆寻洲刺激的神志不清,在这儿做梦呢……
最后,结合谢斯然的话,医生给出了初步结论:可能是头部受到撞击导致的暂时性意识混乱,具体还得细查,至于什么时候能恢复不好说,但他的腿确实是有骨折迹象,还有身上的伤得好好养着,至少住院观察三天,不然伤口二次感染就麻烦了。
虞荔没办法,只能陪着。
这人虽然说话莫名其妙,但好在还记得家里人的电话号码,虞荔打了过去,对方说马上就到。
想到这儿,虞荔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看着病床上哭的眼泪汪汪的谢斯然,又看着他身旁的药片,随后,虞荔直接站起来,一把拿过药片,走到病床前,一只手掐住谢斯然的下巴,捏开他的嘴,另一只手把药片往里面一塞:
“喝!”
话音落下,虞荔拿起水杯往他嘴边一放。
谢斯然还懵着,但还是顺从地喝了一口水,把药片咽了下去。
下一秒,他的整张脸就皱起来了,舌头伸出来,难受得直吐气。
“漂亮姐姐,这药好苦啊……”
虞荔翻了个白眼:
苦?苦就对了!再苦能有她现在心里苦?!
虞荔气呼呼的在沙发上坐下,瞪着病床上的人:
“喂,你给的电话没问题吧?你家里人怎么还没到?”
谢斯然听了,又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然后慢慢摇头:“我不知道……”
说完他又看虞荔:“漂亮姐姐,我不想回家,你能不能别赶我走……”
听到谢斯然的话,虞荔拧起眉头:
漂亮她认了,但是……
“谁是你姐了?你看着比我还大吧?不许叫我姐!”
谢斯然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忽然甜甜地笑了:
“可我还不知道漂亮姐姐叫什么名字呢。”
虞荔还没接话,就在这时候,病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来,看见病床上的谢斯然,明显松了口气,脚步加快了几分。
“少爷,我可算找到您了!您没事吧?”
闻言,谢斯然看了中年男人一眼,嘴巴一撅,头扭到一边去了,把蜘蛛侠玩偶抱得更紧。
看到这场景,中年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才看向旁边的虞荔,语气客气又感激:
“这位同学,刚刚是您打的电话又把我们少爷送到医院来的吧?真是十分感谢您……”
闻言,虞荔快速站起身,拎起自己的包,她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于是立马说道:
“没事儿,你是他家里人是吧,那你们忙!我妈喊我回家吃饭!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