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过周墨的茶水?
或者,你自己有没有碰过那盏茶?”
西兰花眼神坦荡,语气肯定:
“我没有。
动手之前我一直在候场,没见过任何人刻意靠近他的茶水。”
东星王盯着她看了两秒,确认她没有慌乱躲闪,最终点头:
“知道了。
你先退下。”
“是。”
西兰花转身退出,心跳却莫名快了几分。
眼前这人认真办案的模样,和之前那个登徒子判若两人。
第一轮问话全部结束
七人全部带出去看管,不准串供。
东星王站起身,对大虎牙沉声道:
“走,去戏台现场。
第一轮问话只听了说辞,现在——找线索。”
两人一前一后,重新走上戏台。
尸体还在原处盖着布,那盏致命的凉茶静静放在台边。
东星王蹲下身,指尖轻叩桌面,目光一寸寸扫过:
茶碗、衣角、地面、栏杆、死者指尖、袖口、唇印……
每一处细节,都不肯放过。
真正的查案,才刚刚开始。
戏台依旧被严密把守,风穿过空荡荡的座位,带着一丝寒意。
东星王迈步走上台,大虎牙紧随其后,不敢出声打扰。
死者周墨的尸体仍被原地看护,那盏惹来祸事的凉茶,就放在台边的小几上,纹丝未动。
东星王没有急着碰尸体,先绕着戏台走了一圈。
目光扫过地面、幕布、栏杆、道具箱,每一处都看得极细。
“大虎牙,去把茶碗取来,小心点,别碰碗沿。”
“是。”
茶碗轻轻递到东星王面前。
碗里还剩小半盏凉茶,看着与寻常茶水无异。
他没有用手碰,只凑近闻了闻,又对着光仔细看了看。
“茶水本身暂时看不出异样,但碗外壁、靠近嘴唇的位置,有一道极淡的擦痕。”
东星王声音低沉,“毒,未必是直接下在水里。”
他蹲下身,掀开盖在尸体上的布。
先看口鼻,再看指尖、脖颈、袖口,最后目光停留在死者的右手食指上。
“这里。”
东星王指了一下,“指甲缝里,有一点极淡的、黄绿色的粉末,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大虎牙凑过去一看,果然有细微残留:“大人,这是……”
“现在还不确定,先让人收起来,稍后查验。”
东星王站起身,重新看向后台入口方向,脑海里过了一遍刚才七个人的说辞。
沈万楼说在前场,却眼神闪躲;
俏南瓜说没出过化妆间,衣角却有茶渍;
鱼冬瓜指尖有奇怪药草味;
蟹大斧鞋上有戏台泥土;
胡大铲慌得站不稳;
老管一提到茶水就失控;
只有西兰花,说的是实话——案发那段时间,她确实在和自己动手。
东星王淡淡开口:
“七个人里,六个都在撒谎,至少都隐瞒了一部分事。”
大虎牙一愣:“那……西兰花姑娘她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
东星王语气平静,没有半分玩笑,“那段时间她和我交手,根本没有机会去碰茶水。
她可以暂时排除。”
大虎牙点点头,又问:“大人,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把他们再叫过来问一遍?”
东星王目光一沉:
“不急。
第一轮只是问行踪,第二轮,就要拿着疑点,一个个往深了挖。
我要让他们自己露马脚,自己咬起来。”
他转身看向戏台入口,夜色渐深,灯火明明灭灭。
“去,把人分批带过来。
先从……最容易崩的那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