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一边儿去。”
林噙霜食指轻轻勾了勾额间的碎发,扭扭捏捏,
“这世有不公,还不让人说了。”
王若弗指着墨兰痛斥,
“你养的好姑娘……”
王若弗刚开口,如兰拉住王若弗的衣袖,
“母亲,她什么身份,也用的着你跟她解释。”
王若弗就是这样,林噙霜一开口,就顺着人家的话往下说。
身份天然压制摆在那里,偏不用。
林噙霜眼珠子一转,就要撒泼。
如兰眼神一凛,抬头猛的瞥向她。
就一眼,林噙霜就跟被卡住脖子一样,僵在了原地。
如兰冷冷开口,
“你要是敢撒泼耍赖,我立刻让人摁着四姐姐,让她还六妹妹一道一模一样的口子。”
声音不可谓不严厉,那凌厉的眼神,唬的林噙霜不敢轻举妄动。
墨兰却觉得如兰是在威吓,昂着脖子怒怼,
“你敢!”
如兰眼神落在她身上,静静看了她片刻,才淡淡说道:
“你可以试试。”
声音很平淡,但越平淡,墨兰心里就越害怕。
这样一想,前几日被如兰踢过一脚的地方,又隐隐作痛。
咬了咬牙,墨兰低下头,不敢再看。
王若弗见如兰三两下就制住了两个小贱人,立马扬声让刘妈妈拿家法。
正巧这时,有人喊话房嬷嬷来了。
三言两语,房嬷嬷就打发王若弗先下去休息。
林噙霜眼角露出一抹得意,见王若弗还不肯罢休,捂着帕子偷笑。
王若弗眼神环视一圈,见在场无一人替她说话,顿时心凉了半截,
“我统管全家。”
如兰摇摇头,扶着王若弗的胳膊,
“六妹妹养在祖母膝下,这事,祖母来管最好。”
说罢,把人拉到一边,
“你只看到四姐姐犯错要受罚,但怎么没想到,比你想教训四姐姐,祖母才是最心疼六妹妹的。”
“你以为房嬷嬷把你撇开,是真对她们有利?”
王若弗回头望了一眼,满心不甘,
“老太太只会和稀泥。”
如兰眼里闪过一丝讥讽,
“那也得她想和稀泥。”
“你别被她们骗了,六妹妹向来心思缜密,如何会让暮苍斋的人堂而皇之的在山月居门前叫骂,明显就是故意引四姐姐犯错。”
王若弗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此时房嬷嬷的人已经围着墨兰,把人带了出来。
“谁会设计让自己毁容。”
如兰摇摇头,
“放心吧,六妹妹精着呢,绝不会让自己脸上留疤。”
她这样的人,即使以身入局,也不会不给自己留后手。
“也是四姐姐自己不记打,我们前头刚用周雪娘的事整治了她们一顿,她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该当机立断,拿下丹橘,再去暮苍斋问罪。”
此时墨兰一行人已经从王若弗面前经过,两方眼神对视,王若弗率先撤回目光。
等对方人一走,立马拉着如兰问道:
“你真确定是明兰先挑的事?”
如兰目光远送已经走出门的队伍,微微点了点头,
“等会儿去了寿安堂,你只管看戏,到时候,你就能看出大家是什么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