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王若弗不是在吓她,连忙抱着周雪娘不撒手,
“大娘子,雪娘是我的人,我不同意,你不能卖她。”
王若弗捂了捂脑门,示意婆子把人拉开。
周雪娘一看这架势,连忙哭着喊着,
“小娘,您快救我。”
人牙子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又是后宅纠纷,
“大娘子,这奴才是犯了什么事,我知道了,也好知道该把她卖哪儿?”
王若弗微微颔首,
“这奴才不安分,竟然敢偷听主子讲话。”
人牙子看向哭天抹泪的那个小娘,立刻就猜到是这个小娘不安分,
“大娘子放心,小的知道该怎么做。”
王若弗从卖身契里把周雪娘的抽出来,交给人牙子。
等周雪娘被待下去之后,王若弗才冷眼看向林噙霜,
“今日只是小惩大诫,你需谨记自己身份,妾就是妾,若是再敢妄图打听主院的事,就不是今日这么简单。”
其实王若弗心里清楚,周雪娘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她这里打听。
以前也出现过这种情况,但即使知道,她也没办法对付林噙霜主仆。
若是按照她的处置,打周雪娘一顿,然后林噙霜必然撒娇扮痴,惹得盛紘心软,然后最后错处又成了她。
像今日这样,她从没有办过。
林噙霜见周雪娘已经被人牙子带走,知道人是要不回来了,当即急得抓耳挠腮,
“大娘子,你太不讲理了,雪娘有什么错,你要卖了她。”
说着,她捂着胸口,一副要倒不倒的模样。
墨兰见状,立马伸手抱住林噙霜,
“小娘,小娘。”
林噙霜见自己被抱着,心安理得的装晕了过去。
墨兰朝云栽使了个眼色,对方接收后,立刻不管不顾的冲了出去。
春捻刚要去拦,如兰立马朝她摇头示意。
墨兰见自己的人终于冲了出去,立马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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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紘被急匆匆喊来。
一进来就看到林噙霜晕倒在地,而墨兰趴在林噙霜身边,哭天抹泪。
他以为人怎么了,急步冲了过来,
“怎么回事?”
又抬头,满脸失望的看着王若弗,
“你就是这么当大娘子的,人怎么了?”
王若弗见他一进来,问都不问,直接就是指责,当即破口大骂,
“你眉毛下的玩意儿是当摆设的不成,她是装晕的,你看不见?”
墨兰揪着盛紘的衣摆,满脸委屈,
“爹爹,您要为小娘做主啊!”
如兰冷笑着说道:
“做主,做什么主?”
“林小娘身边的使女竟然扒在主母的窗台下偷听,母亲只是把人发卖了,已经是看在爹爹宠爱她的份上。”
“若是换成其他人家,连妾室都也一同发卖。”
“她倒好,不仅不反思,反而还想装晕博同情。”
如兰端起春捻刚从里屋端出来的混杂着各种颜色的水,冲着林噙霜直接泼了下去。
林噙霜、墨兰、盛紘,无一幸免。
林噙霜被冷水一激灵,吓的直接尖叫起来。
如兰把木盆往地上一扔。
木盆与木地板之间发出砰砰砰的声音,在屋内回响。
她拍了拍手,双手叉腰,
“怎么,不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