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清除种子——也需要碎片。”
“我知道。”陆辞说,“所以——你必须选择。”
周洛没有说话。他盯着陆辞,脑海里,林深的声音在回响——像回声在山谷中扩散。
“我——答应你。”他说。
“确定?”
“确定。”周洛说,“找到清除方法后——先修复你的面具。”
陆辞盯着他。眼神里的恐惧在消散——像水在蒸发。
“好。”他说,“我——帮你。”
陆辞伸手,指尖触碰碎片。碎片在发光——金色荧光。能量从碎片中射出,击中周洛的额头。
脑海里,画面在闪现——
不是记忆。
是碎片。
碎片里,一个人站在镜子前。他的面具在发光——蓝色荧光。裂缝从中心向外扩散——与林深一致。
他开口——
“周洛。”
声音在回响。
“你——会找到我。”
“但——找到我——”
“代价是——失去我。”
画面结束。
周洛睁开眼。
“碎片——指向骨塔底层。”他说。
“骨塔底层——”
“对。”周洛说,“叶霜的审判面具中——藏着第三枚碎片。”
“你确定?”
“确定。”周洛说,“碎片——在发光。”
陆辞盯着他。眼神里有理解——但更多的是恐惧。
“你——要去?”
“要去。”周洛说,“但——需要你提供碎片。”
陆辞没有说话。他伸手,从工作台下取出一块碎片——透明,边缘发光。
“给你。”他说,“但——记住——你的承诺。”
“我记住。”周洛说。
周洛接过碎片。碎片在发光——金色荧光。能量从碎片中射出,击中他的额头。
脑海里,画面在闪现——
不是记忆。
是碎片。
碎片里,陆辞站在镜子前。他的面具在发光——蓝色荧光。裂缝从右脸扩散至左脸边缘——像蛛网在扩张。
他开口——
“林深。”
声音在回响。
“你——赢了。”
画面结束。
周洛睁开眼。
“陆辞。”他说,“你——知道清除种子的方法?”
陆辞没有说话。他盯着周洛,眼神里有恐惧——但恐惧在消散,像水在蒸发。
“知道。”他说。
“为什么不说?”
“因为——”陆辞说,“清除——需要消耗你所有的记忆。”
周洛的呼吸凝固了。
“所有记忆——”
“对。”陆辞说,“包括——林薇的记忆。”
周洛没有说话。脑海里,画面在闪现——不是记忆,是选择。
“你——确定?”
“确定。”陆辞说,“清除种子——代价是失去一切。”
周洛盯着他。脑海里,林深的声音在回响——像回声在山谷中扩散。
“我——知道了。”他说。
“你——要清除?”
“不。”周洛说,“我——需要先找到林薇的记忆。”
“为什么?”
“因为——”周洛说,“林薇的记忆——是我唯一能对抗种子的武器。”
陆辞盯着他。眼神里有理解——但更多的是恐惧。
“你——确定?”
“确定。”周洛说,“即使——种子在生长——我也必须保留林薇的记忆。”
陆辞没有说话。他转身,往车间深处走。
周洛盯着他的背影。脑海里,林深的声音在回响——像回声在山谷中扩散。
“你——会找到我——”
“但——找到我——”
“代价是——失去我——”
声音消失。
周洛转身,往齿轮厂外走。
苏棠跟在他身后。
“你——确定不清除?”她问。
“确定。”周洛说,“林薇的记忆——比什么都重要。”
“即使——”
“即使种子在生长。”周洛说,“我也必须保留。”
苏棠没有说话。她盯着周洛,眼神里有理解——但更多的是警惕。
“你——刚才——用‘谎言嗅觉’时——停顿了。”她说。
“停顿——”
“对。”苏棠说,“三秒——你的声音在颤抖。”
周洛的呼吸凝固了。
“林深——在干扰我。”他说。
“你确定?”
“确定。”周洛说,“种子——在影响我的判断。”
“那——”
“我需要——在完全失去控制前——找到方法。”
两人离开齿轮厂。
雾在流动。路灯的光线被切割成碎片。
周洛踩上第一步时——
脑海里,林深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
一个字。
声音在回响。
周洛的手在颤抖。
“走吧。”他说,“去骨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