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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闻昭将手套戴好,眉毛轻轻往上一挑:“不是。这三个案子已经并案侦查了,他们是来重勘现场的。看你表演,只是顺便。”
“……哦。”严闻昭解释得轻巧,可池夏心里的紧张却并没有得到缓解。
她深吸一口气,抬脚走进房间。
“打扰了。”
“……”
没有人理她。
“开始吧。”严闻昭跟在她身后,抬手指了指飘窗上的一盆月季花,“那儿就有盆植物,你试试看能不能让它跟你交代点儿破案线索。”
池夏闻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飘窗上的确有盆月季花,但……它好像有亿点点死了。
花盆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破了,连带着把它也砸翻在飘窗上。不知道它被暴晒了多久,身上的叶片全都枯黄了,连埋在土里的须根都翻了出来,晒得四仰八叉。
池夏皱了皱眉,快步走到飘窗前。
“灿灿,它还有救吗?”
灿灿:【有!它还没死!夏夏,你快把它移栽到新花盆里,给它灌水和营养液。】
池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它的叶片,又干又脆,都被晒焦了。
“那你给我拿一个免费的塑料花盆,再把背包里的营养液给我提出来。”
灿灿声音急切:【好!我现在就给你拿!】
“……拿什么?”严闻昭看着池夏,以为她在跟自己说话。
“没跟你讲话。”池夏心疼地抚摸着月季发黄的枝条,看都没看严闻昭一眼。
严闻昭有些懵。
下意识的,他扭头望着左后方的裴瑾。
裴瑾是陈副局舔着老脸问上头借来的犯罪心理学专家,也是严闻昭的校友。
两人关系还行。
严闻昭用眼神询问他。
什么情况?
他摇了摇头,落在池夏身上的目光充满了兴味。
严闻昭于是更懵了。
他把眼神收回来,却看见池夏手里突然多了个塑料花盆和一瓶绿色的不知名液体。
“……哪儿来的花盆?”严闻昭傻眼了。
他不过转个头的功夫,池夏从哪儿变出来的花盆?
池夏没空理跟他解释,专心移栽着面前的月季。
他一头雾水,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同事。
那几个人比他迷茫,全都冲他摇头。
“严警官,洗手间在哪儿?”池夏终于把月季移进了新花盆里。她抱着花盆,一脸着急地看着严闻昭。
“跟我来。”严闻昭转身,把她带进洗手间里。
“你要干什么?”他有些好奇。
池夏拧开面前的水龙头,把花盆放到水龙头下,将花盆里的土全部灌湿,随后关上水龙头,拿出营养液,往月季的根茎上倒。
【够了够了!】
灿灿大声提醒她。
她把营养液收起来,抱着花盆走出洗手间。
严闻昭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她身后。
尽管她都不理他,他也依旧叽叽喳喳地问个没完。
“池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在抢救这盆月季吗?”
池夏突然停下脚步。
然后端起月季,递到严闻昭面前。
“严警官,你看!”
严闻昭不明所以,但还是听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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