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瞒,我这人显年轻,你别看我好像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其实我马上都奔四十了。”
“再加上在厨艺上面有点天赋,所以能成为咱们这边的主厨不过分吧?”
草帽大叔被宋砚说的一愣一愣的,但作为一个资深吹牛老手,他的直觉还是告诉自己,眼前这小子在糊弄他。
于是他也不走了,跑去圆桌上拿了几根散烟,又抓了两把瓜子,提着个橙红色的塑料凳子就在空地上坐了下来。
然后他就看着宋砚又指挥了六个人,分别站到刚搬来的几个锅前,一边处理食材,一边生火烧水。
“乖乖!还真没哄我!”
草帽大叔这下是真的震惊了。
而且他觉得今天的事可以成为日后吹牛逼的素材,于是也不嫌坐着无聊,一边嗑瓜子一边观察宋砚的举动。
实在坐不住了,就站去一边抽上两根烟,然后重新坐回来。
宋砚下午做的事也不多。
一是监督众人熬清汤。
二是继续准备面点生胚。
三是给三献礼做面点。
等到5点多的时候,又开始和面、抻面,准备下午招待乡党的臊子面。
化身为宋砚观察员的草帽大叔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有力气了。
好啊!
原来中午特好吃的臊子面就是这小伙做的,怪不得人家是厨师长呢。
这一刻,草帽大叔对宋砚的观感由好奇瞬间变为了钦佩和尊敬。
于他而言,有本事的人就得捧着,尤其是这种手艺人,更得敬着。
对了,这厨师长今年都快四十的话,也就比我小十岁,不能叫小伙了。
得叫老弟!
不过这老弟是真显年轻啊,也不知道是怎么保养的,回头得问一问秘诀,看能不能教给我那女子。
“长风、长安,去村口迎人。”
“咱这迎客饭也准备上。”
不知何时,村里德高望重的一位老人放下烟斗,起身喊了一句。
此言一出,顾家两兄弟立马动身。
下午这顿臊子面是迎客饭。
逝者是女性的话,迎客饭先迎的就是女方的娘家人,由孝子去村口接。
逝者是男性的话,迎的就是舅家,即逝者母亲的娘家。
不过顾家老爷子是近九十岁才离世的,所以舅家那边来的人多为晚辈。
等顾长安和顾长风将人迎回来后,宋砚这边也将面给准备好了。
因为傍晚有一场正席的原因,这顿迎客饭其实是垫肚子的流水便饭。
顾家的舅家人自然是懂规矩的,每个人坐下的时候,面都只要了一小碗。
不过那些翘首以盼的乡党们就不一样了,有不少还嫌弃这边提供的不锈钢碗太小,把自家吃面的盆拿过来了。
“叔,不是说迎客饭只吃一点吗?我咋看这些人都是拿盆过来的?”
顾家舅家人那边,有一个较为年轻的黄毛小伙忍不住看向一旁的长辈。
他叔也很疑惑,不过还是给出了一个还算合理的解释,“应该是晚上有事,吃不了这边的正席,准备一顿吃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