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强,我们更强。别人快,我们更快。
这才是护国寺的路。
你打压真如寺,打压这个打压那个,你打压得过来吗?”
了心低下头,没有说话。
凡净收回目光,看向了空。
“了空,你继续说。”
了空深吸一口气,心中暗想还是师叔祖霸气,继续开口道:
“师叔祖,弟子以为,真如寺不是我们的敌人。
禅宗同气连枝,这是大局。
灵气复苏,天地大变,妖族蠢蠢欲动,异人从不知道的地方涌进来。
这种时候,佛门内部不能乱。
护国寺和真如寺,能合作的就合作,该竞争的就竞争。
但不要主动挑事,不要撕破脸。”
凡净看着他,沉默了两个呼吸,点了点头:
“你继续说。”
他把刚刚商量好的三条底线挨个又复述了一遍。
完了补充道:
“这三条底线之内,护国寺可以跟真如寺全面合作。
之外的,寸步不让。”
凡净的目光落在三人脸上。
“了空说得对。
真如寺的崛起,挡不住。
与其挡,不如借。
借他们的势,来应对更大的变局。”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两年前,雁门关外,我跟杜西来那一战,你们都知道。”
了戒和了心同时坐直了身体。
了空也收敛了心神,认真听着。
“那一战,杜西来被我打伤了左肩,逃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墙上的达摩面壁图上。
“后来我让护国寺在燕国的暗线查了半年,没有查到杜西来的任何消息。
他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了戒的眉头皱了起来。
“师叔祖,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杜西来是融丹后期,全天下能杀他的人不超过三个。
他受了伤,但没到跑不掉的程度。
他为什么不回幽冥宗?为什么不联系他的弟子?为什么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除非他死了。”
禅房中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雪落的声音。
凡净收回目光,看着了空,声音幽幽道:
“当时在场的融丹期,除了我,就只有赵无忧和尘空禅师。
但只有一个人,在杜西来逃跑之后,消失了半个时辰,说是去摸尸了,但到底干了什么,谁知道呢。”
了空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师叔祖说的是真玄?”
凡净点了点头。
“这两年我一直在想,一个能在雁门关外一刀斩杀两个融丹初期的人,且他的轻功《渡厄踏风》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武道真意是‘缩地’。
一步迈出,十丈距离转瞬即至。
这种人,应该能追上并杀死一个受了伤的对手吧?”
了戒三人脸色变了。
“师叔祖,您是说杜西来已经死了?死在了真玄手里?”
“我不知道,也没有证据。”凡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们想想,杜西来失踪了三年多。
三年里,幽冥宗化整为零,散入民间。
一个融丹后期的老祖失踪三年,本身就不正常。
他们不查?不派人去追?除非他们已经找过了,根本就没找到。”
了心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如果杜西来真的是真玄杀的,那真玄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