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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拜师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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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你陪他试几招。”

    上官晓拔剑而立,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师弟,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上官晓的剑已刺了过来。剑势凌厉,如灵蛇出洞。肖子枫手忙脚乱地招架,勉强挡了十招,便被上官晓一剑点在手腕上,长剑脱手落地。

    “还说大话?再练一百年吧。”上官晓双手叉腰,嘴上不饶人,眼里却有笑意。

    段文秋上前,指出肖子枫的不足,又示范了两次。

    “再试一次。”

    肖子枫捡起剑,深吸一口气。这一次,他撑到了二十招。

    上官晓嘴上依旧不屑,心里却暗暗吃惊——他学得真快。

    ---

    时光飞逝,肖子枫来到芸水宫已有两月。

    这两个月里,他每日早起练功,从不懈怠。段文秋教得仔细,他学得刻苦,从最初连剑都握不稳,到如今已能熟练运用两套剑法。内功方面,向瑾瑜传授的心法他日日修习,根基渐稳,丹田之中已有一缕真气流转,虽不算深厚,却已能运之于招式之间。

    这日练完武,上官晓擦了擦额头的汗,道:“师弟,下午下山玩玩?”

    肖子枫收了剑,笑道:“师父让吗?”

    “偷偷去。”

    肖子枫笑了:“好。”

    ---

    午后,二人偷偷溜出芸水宫。

    小镇热闹得很。街上满是卖月饼、花灯的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里飘着桂花和烤饼的香气,混在一起,暖融融的。上官晓像只出笼的鸟儿,脚步轻快,眼睛亮晶晶的,这个摊子看看,那个铺子瞧瞧。

    走了一段,见前面围着一群人,隐隐有哭声传来。

    一个老妇人倒在地上,死死抓着一个大汉的裤脚。那大汉又踢又打,围观的人却敢怒不敢言。

    上官晓打听了几句,脸色沉了下来。那恶汉是老婆婆的儿子,赌光了家产,又要出去赌,老婆婆拦着不让,他便动手打人。

    她没说话,上前一把抓住那大汉的后领,将他摔倒在地。

    大汉爬起来要还手,被上官晓三拳两脚又打趴下。围观的人纷纷叫好。

    大汉恼羞成怒,跑回屋里拎了把菜刀出来。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围观的人吓得后退了几步。

    上官晓不慌不忙,等大汉扑过来,侧身避过,倒转剑柄打在他手腕上。菜刀脱手飞出,“当啷”一声落在地上。剑柄已抵在他咽喉。

    “信不信我杀了你?”

    老妇人扑通跪下来,泪流满面:“姑娘,求求你放了他吧……他再不好,也是我儿子啊……”

    上官晓收了手,扶起老妇人。那大汉趁乱跑了。

    “他这样对你,你还替他说话?”

    老妇人抹着泪,声音颤抖:“他再怎么坏,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我舍不得。”

    上官晓愣住了。她想起自己从未见过面的父母,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酸楚。

    她掏出身上的银子塞进老妇人手里:“以后他再欺负您,就来芸水宫找我。”

    老妇人千恩万谢。

    ---

    离开人群,上官晓一路沉默。

    肖子枫走在她身边,轻声问:“还在想那位老婆婆?”

    “有那样的儿子,她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上官晓叹了口气,忽然转头看他,“师弟,你说……我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

    “怎么会?”肖子枫摇头,“你帮了她,她心里是感激的。”

    上官晓没说话,心里却觉得暖暖的。她低下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肖子枫没注意到她的表情,目光落在前方的一家店铺上,脚步慢了下来。

    那是一家卖信鸽的铺子,门口挂着几只竹编的鸽笼,鸽子在里面“咕咕”地叫着。

    “怎么了?”上官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里的信鸽……能送到塞外吗?”

    上官晓瞬间明白了:“想给家里报平安?”

    肖子枫点点头,声音低了下去:“爹娘一定担心死了。”

    上官晓心中一软,拉着他走进店里。

    二人挑了两只信鸽。肖子枫选了一只黑的,上官晓选了一只白的。

    “师父也养了一只。”上官晓随口道,“听说能飞很远。”

    肖子枫没多想,提着鸽笼,脸上满是欢喜:“马上就能给爹娘写信了。”

    ---

    夕阳西下,暮色渐渐笼罩了小镇。远处的雪山被晚霞染成一片金红,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画。

    两人提着鸽笼,踏着夕阳往回走。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落在青石板路上,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鸽笼在手边轻轻晃荡,偶尔传来几声“咕咕”的叫声。

    风从雪山那边吹来,带着丝丝凉意,却吹不散两人心头的暖。

    好的,根据你的要求,我对“信鸽传书”这一章进行了润色。主要优化了黑白双煞的阴谋感、肖子枫与上官晓的情感互动,以及整体的语言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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