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心里说不出是安心还是失落,淡淡道:“哦。”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真想学?”
“嗯!你愿意教吗?”
“当然。”
“那现在就开始!”
上官晓递给他一片树叶,教他如何折叠、如何运气。起初肖子枫吹出来的声音沙哑刺耳,纠正了几次之后,渐渐好了起来。练了小半个时辰,竟也吹得有模有样了。
学会了一样新本领,肖子枫高兴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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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上官晓又带着他往山下走。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肖子枫不再多问,只跟在她身后。这里处处是景,无论去哪都是享受。
越走越低,不久来到一片开阔的大草甸。地势平缓起伏,散落着几棵低矮的松树,脚下是绵软的草场,草木掩映,几头牦牛悠闲地踱步,一派高原牧场的风光。
上官晓道:“这是甘海子,地势比芸水宫低,是看玉龙雪山全貌最好的地方。”
肖子枫仰头望去——十三座高峰由北向南依次排开,巍峨壮观,银光闪烁。主峰扇子陡像一把打开的扇子,直插入云天,气势磅礴。
“果然是看雪山最好的地方。”他由衷赞叹。
“那是自然。不过这还不是终点,还有更好的。”上官晓往草地上一躺,“先歇会儿,等下再走。”
肖子枫也躺下来。微风拂面,花香扑鼻,鸟鸣入耳,说不出的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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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够了,二人继续前行。路越走越窄,越走越幽静。没多久,一条溪流出现在眼前——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蒙了一层轻纱,恍如仙境。
上官晓道:“这是白水河。河床和台地都是白色大理石和石炭石碎块,水从上面流过,也成了白色,所以叫白水河。”
肖子枫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水——冰凉刺骨。
上官晓笑道:“这水是从四五千米高的冰川上流下来的,雪水融化,自然冰凉。你尝尝,很甜的。”
肖子枫掬了一捧入口,果然清凉甘甜,一股凉意从喉咙直透心底,不禁打了个激灵。
“走,过去坐。”上官晓说着,脱下鞋袜,将脚浸入水中,惬意地眯起眼睛。
肖子枫学着她的样子,脚刚碰到水面就缩了回来:“太冰了!”
上官晓笑道:“你不是学过向大哥教的内功吗?运功御寒试试。”
肖子枫这才想起自己每日练的内功心法。他运气在体内走了一圈,再将脚放入水中——果然不那么冷了,反而有一种清凉舒爽的感觉。
“还真管用!”
“当然。很多武林高手都用这个法子练功。”
肖子枫觉得武学真是奇妙,对练武又多了几分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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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一条鱼跃出水面。水很清,能看见几条鱼在水底游动。
“有鱼!”肖子枫兴奋地叫起来。
“下去抓!”
两人挽起裤腿跳进水里。肖子枫从小在塞外长大,不谙水性,抓了半天一条也没捞着。好不容易逮住一条,还没来得及高兴,鱼一滑又溜走了。
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水面,忽然背心一凉——一股冷水顺着脖子灌了进去。
“下雨了?”他抬头看天,晴空万里。
一回头,正看见上官晓双手捧水,正要再往他身上泼。
“原来是你在捣鬼!”
肖子枫童心大起,俯身朝她泼水。上官晓笑着躲开,跑出一段又回头泼他。两人你来我往,闹作一团,衣服湿了大半。上官晓力气不及肖子枫,很快便招架不住,连连摆手:“不来了不来了!我认输!”
肖子枫这才住手。
山风一吹,湿衣贴在身上,冷得两人直打哆嗦。他们赶紧回到岸上,肖子枫去捡了些枯枝来生火。上官晓把之前抓的鱼收拾干净,又让肖子枫找了两根木棍叉上。
火生起来了,鱼架在火上烤。不一会儿,鱼皮焦黄,滋滋冒油,香气四溢。
上官晓递给他一条:“尝尝。”
肖子枫咬了一口,外焦里嫩,鲜香满口:“好吃!”
两人就着火光,吃完了烤鱼,身上也渐渐暖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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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偏西,暮色渐浓。远处的雪山被夕阳染成一片金红,甘海子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宁静,只有风吹过草甸的沙沙声,和远处牦牛低沉的叫声。
二人踏着落日,沿着来路缓缓而上。金色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草甸的尽头。
肖子枫回头望了一眼——甘海子已在暮色中模糊了轮廓,只有雪山的峰顶还亮着最后一点光。
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