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德拉诺洗净了我的疯狂,我是为了和平而来。我恳请你们—能够和我合作。」
众人还在错愕。萨贝里安直起身,看向卡德加。
「尊敬的大法师,」他的声音里带着诚恳和歉意,「我向您诚恳地致歉,我不该把您变成绵羊。」
一个极致压缩的炎爆术从卡德加掌心飞出,拖曳着白金色的尾焰,正正地砸在萨贝里安的胸口。
萨贝里安像一颗被投石机抛出的石子,整个人从帐篷里飞了出去,砸在一堆刚从艾泽拉斯运来的石砖旁边。
他的黑袍前襟烧出一个大洞,露出里面被燻黑的皮肤,满身灰痕。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伸手将还在燃烧的衣襟拍灭,动作不紧不慢。
然後他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沾的灰,将烧焦的头发拨到耳後。
为了黑龙的未来。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重新走进帐篷,停下,行了一模一样的礼,「我是为了和平而来。我恳请你们能够和我合作。」
看着萨贝里安的模样,萨拉塔斯再次悄悄在艾伦耳边低语。
「瞧瞧,瞧瞧这个怯懦的蜥蜴,他已经彻底臣服於您的威能和您对暗影的权势,主人。」
图拉扬突然擡起头,疑惑地看向艾伦这边,微微皱眉。
荣耀堡的另一边,一间低矮的石头房子里,怀特迈恩被带进了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
她还在傻愣愣地张望四周,椅子是硬木的,坐上去硌得慌。
一个面容严肃的圣骑士在她对面坐下。
他叫奥德里克·费恩,黑门之战後从暴风城调来的。
他在暴风城的时候就听闻过艾伦·普瑞斯托的传说,不少贵族也曾向他控诉艾伦·普瑞斯托的邪恶行径。
「怀特迈恩小姐,」他的声音很正式,像在宣读一份公文。「我们听说,在你们被困於红步氏族的营地时,艾伦·普瑞斯托先生展现了极为强大的暗影魔法。是吗?」
怀特迈恩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她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所谓的听说,是来自哪里。
当时的几个人,除了普瑞斯托先生自己带来的几人,就只有罗伯特和自己回到了荣耀堡!
摩根和其他人都留守在温蕾萨要塞了。
普瑞斯托先生的夥伴显然不会到处说这样的闲话。
那麽除了自己之外————就只是罗伯特。
————他想干嘛,他也怀疑普瑞斯托先生吗?虽然我也是————但————
她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嘴唇动了几下,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这————我确实————
看到了。」
她咽了一口口水,「但那是事出有因,是普瑞斯托先生救了我们。我————」
「好了,这样就够了,女士。」奥德里克站起身,拉开那扇低矮的木门,外面的光涌进来。
他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几分,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我只是了解一下。我们没有别的意思。」
「您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