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乖得像只家猫,如今就算她不亲临现场仅凭她做的一块糕点就能降伏北渊国瑞兽,真是神迹,足以证明这不是运气,是天命所归啊!”
苏大人话采落下,段老丞相便接上了话,激动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何止!皇太女岂止是能降伏瑞兽,你们细数皇太女入宫的种种,治好了陛下的头疾,灾荒时那么小还找到那么多粮种解了大雍的苦。”
“前段时日多国使臣来访本是想打大雍的脸可最后呢,皇太女只是随便拍拍手,他们害怕地上贡那么多财宝粮食,充盈了亏空的国库。”
段老丞相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高,“你们想想,那瑞兽在北渊被供养了那么久,什么珍馐美味没吃过,偏偏就因为皇太女一块糕点易主,是因为那糕点沾染了皇太女的福运。”
“日后谁在说皇太女不好那简直就是有违天命。”
其他大臣听苏大人和段老丞相这么一说也瞬间脑补起来。
难怪每次只要皇太女对他们笑了笑,回府后当日的公务便处理得格外顺手,就连身体都越发好了。
农司种的稻谷本来因为地域不同都没有抱太大希望,可皇太女随便浇浇水不到几日时间就发了芽,发芽率极其高,如今越长越好。
原来都是沾染了福运。
大臣们感觉参透了天机你一言我一语,只恨自己当初不多多与皇太女打好关系白白让苏大人和段老丞相获利。
糯糯歪着小脑袋圆圆的杏眼扑闪整个懵懵的,她不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就是给舅舅送了糕点,怎么大家都怪怪的看着她,舅舅肿么说因为她的糕点坏果果好兽兽变得更好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布袋里面还鼓鼓囊囊的装着几块糕点。
她的神情极其困惑,咽了咽口水。
“窝的糕糕……真的有那么腻害么?窝怎么不机道吖?”
大臣们还在议论。
反观萧太妃她因为一时受不了北渊国瑞兽叛国,骁骑将军被杀,大军败,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苍老了,瘫坐在椅子上。
嘴角轻抽喃喃道:“怎么能因为一块糕点就败了呢?”
她当真做错了吗?老天才要如此惩罚她,惩罚她错认了先皇的血脉,没能给糯糯留下好印象,惩罚北渊军大败。
她不能再当北渊国的女帝,亦不能当大雍国的太妃,她终究还是输了。
“不,这不可能,本王不可能输。”
听着议论声,沈傲君不肯相信自己谋划这么久竟然如此轻易的失败了。
蛊毒因为受情绪影响再次发作,他双眼腥红,痛的蒙住了耳朵,大声咆哮。
“本王不可能输也绝不会输。”
皇上冷冷看着痛得抱头乱窜的沈傲君,诛心道:“沈傲君,你方才说,大雍国要亡?皇太女没用?如今呢?”
“大雍将士在边境浴血奋战,皇太女在宫中护佑大雍,而你呢?你身为摄政王,明明只要忠心报国就会有大好前程,生活顺遂,究竟为何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