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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50章 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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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复盖面广,凌家的人盯着不说,傅西洲也必定在看。

    她不能表现得太明显,硬生生忍了一整天,连个眼神都没敢多分给金慕白。

    现在有白樱给她出主意,既能拿到玄术法门,又能顺理成章跟金慕白绑在一起,何乐而不为?

    “我知道了。”

    凌楚儿拉开放在桌上的一个小包,从里面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小茶盒。

    她走到衣帽间,取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披上,又拿了一把伞,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撑着伞走了出去。

    外头的雨还没停,淅淅沥沥打在伞面上。

    节目组乱成一锅粥,根本没人留意嘉宾的行踪。

    凌楚儿一路畅通,顺顺利利找到了金慕白住的小院。

    她站在门前,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才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内静悄悄的,没人应声。

    她又敲了两下,指尖刚碰到门板,那扇木门却“吱呀”一声,自己开了一道缝。

    凌楚儿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院子里黑沉沉的,堂屋没点灯,连廊下的灯笼也没亮,四下里静得吓人,连半分活人气都没有。

    金慕白竟然不在自己的院子里。

    凌楚儿站在门口往里望了两眼,心里又纳闷又不甘。

    都这么晚了,明天一早还要接着录节目,金慕白不在房里好好待着,到底跑去哪儿了?

    山风卷着雨后的松脂与湿土气,漫过半山腰的山神庙。

    残旧的朱红庙门半掩着,檐角铜铃被风吹得丁铃轻响,脆响在空寂的山林里荡开,衬得四周愈发幽沉。

    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得石缝间的积水泛着冷白的光,象一滩滩凝住的霜。

    凌央央走在最前面,小酒蹲在她肩头,圆溜溜的黑眼睛滴溜溜转,小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四周的气息。

    裴渊跟在她身后半步,步伐沉稳,指尖攥着叠好的黄符,眉头从上山起就没松开过。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裴渊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混着风声飘过来。

    所以才会节目刚一下播,就跟他索要节目组那边山神画象的正版。

    考虑到节目效果和一些可能引发的问题,节目组展现在镜头里的山神画象,是事先准备好的仿画版。

    个中有很多细节,都是被简化过的。

    凌央央脚步微顿,轻轻点了点头:“主要是孙若曦手背上那道伤痕太明显了。”

    裴渊语气里带着几分沉郁:“孙若曦身上那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置?”

    凌央央抬眼望了望山神庙黑沉沉的轮廓,声音清泠:

    “想彻底破解,还是得先找到她妈妈的尸身。

    血母夺运符,是以母女血脉为根,母身不寻,邪根就断不了。

    煞核绑定的,不是孙若曦自己的魂魄,而是她妈妈临死前最后那股被至亲背叛的怨气。

    如果不找到尸身把那股怨气从根源上消解,直接灭煞,煞核会顺着母女之间的血脉,反噬回孙若曦身上。

    她死不死,我不在意,但反噬一旦爆发,她体内残馀的煞气会彻底失控,届时伤到的就不止是她自己了。”

    这也是这次录制节目,她一路要跟来青冥山的原因。

    一则,是为了帮婴孩鬼查找机会,拿到孙若曦或刘美琴的一缕魂魄;

    再则,就是为了防止孙若曦体内煞气失控,伤及旁人。

    尤其他们这个节目,还打算让节目嘉宾挨个去探那个轮回井,个中变量更多,不得不防!

    裴渊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总觉得最近这半年,皇城里邪祟怪事越来越多。

    从前几年也碰不上一桩,这阵子接二连三冒出来……”

    他话还没说完,两人忽然同时顿住了脚步。

    前方山神庙的方向,传来一声清脆的符录爆裂声,紧跟着是劲风相撞的闷响,夹杂着低低的咒语念诵声——

    有人在斗法!

    凌央央眸光一凝,足尖点地便朝山门掠了出去。

    抬眼望去,庙前的空地上,两道黑影正打得难解难分。

    身形更高的那个,穿着一身极普通的深色便装,脸上蒙着一块罩住整张脸的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不出身份。

    他出手极快,拳掌之间隐隐有暗红色的煞气缠绕。

    每一掌落下去都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狠戾,不象是正规路数,倒象是野路子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搏命打法。

    而身形较矮的那个,穿着黑色兜帽,同样蒙着脸,动作明显没有对方利落。

    好几次都险险避过要害,肩膀和手臂上,已经挂了好几道被煞气灼出来的焦痕。

    二人一高一矮,指尖各掐着法诀,黄符与黑芒在空中频频相撞,炸开星星点点的冷光。

    而两人脚下不远处,正是那口盖着厚重石板的古井,石板缝隙里正丝丝缕缕往外冒着黑沉沉的雾气。

    黑雾越聚越浓,渐渐凝成了尖厉的爪牙型状,趁着两人斗法分心的间隙,猛地就朝矮个子的后心抓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身形更高的人却忽然手腕一转,抬手狠狠推了矮个子一把!

    与此同时,一道淡而温润的白光,从一旁的树丛骤然亮起。

    光很轻很柔,象是有人在黑暗的水底划亮了一根火柴,一闪便灭了。

    凌央央和裴渊同时动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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