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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行径,实属恶毒。
不该是天国能做的事。
“金犼袭击了我长宁天子!”唐千羽并不感觉做的多过火,都是金犼罪有应得。
“是我袭击他,还是他伤害我??最初是我没给唐千道让路,唐千道直接催动灵器镇压我,我忍了!石殿开启,我只是抢了喷出来的几颗玉石,又被唐千道当众轰飞,我还能再忍?真当我海域好欺负?又是谁动手在先!”
金犼那嗓子,真的是吼得惊天动地,吼动百里山河,人人都能听得清楚。
“是不是??”小妖凰当众质问,不让路就打?抢漏掉的还打??简直欺人太甚。不,欺妖太甚。
“……”唐千羽柳眉轻蹙,没直接回应,因为她真不知道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只是听闻金犼闯进石殿,趁着天子不备,狠狠咬了几口,险些逼的天子催动灵法,惊动灵墟意志。
“灵墟里的灵物,圣王亲口说的是有缘得之,谁得到归谁。但血炼岛的血修,就因为在长宁天子面前,抢了几株秘药,被长宁疯狂追杀,牵连了整个血炼岛。仅我知道的,就已经死了三个血修了。问天学宫,你们该当如何?”
金犼目光重新对准问天学宫,逼着学宫做出回应。
张慕言看着凶悍的金犼,剑眉微蹙,突然反应过来,他是不是被这犼崽子算计了?
之所以那样不管不顾,发疯似的凶猛扑杀,就是要引人注意,尤其是引来唐千羽,然后当众逼迫他,问责长宁?
既是自保,让长宁不敢再追杀。
又是出气,让学宫对抗天国。
可是……
这犼崽子,有这么聪明?
“长宁在猎杀血修?”
一道胖呼呼的身影,从破碎的林子走了出来。“金犼,你亲眼所见?”
金犼看了眼来人,竟是长生岛的徐玖,有些意外,却还是高喊狂啸,声如雷动:“我没有亲眼所见,但是救我的那个血修跟我控诉了。如果不是被逼急了眼,血修能冒死救我?”
唐千羽想要反驳,但她心里清楚,长宁确实是得到了默契,要猎杀血修。一是要惩戒,二是要夺回天品秘药。
徐玖看唐千羽沉默,就知道事情应该就是如此,他背着葫芦走到前面,沉着脸,皱着眉,直面问天的张慕言:“我很恶心那群血修,但看着他们像狗一样被长宁猎杀,我作为海域人,心里是不舒服的。你呢?”
我?
关我什么事!
那是血修自己作死!
甚至那金犼,都是自己欠收拾。
他们学宫的行事宗旨,从不插手任何事务。
临行之前,师尊甚至特意提醒他们——此番灵墟之行,只求机缘,不惹纷争。
可是……
他心里很这样想,却万万不能当众这样说。
毕竟问天学宫属于海域三宫,名义上的海域掌控者。
长宁天国又是废血脉,又是要追杀,确实做的很过火。
他如果敢当众说声‘关我屁事’,那问天学宫在整个海域的形象怕是要崩塌了。
但是……
真要是问责,学宫哪有资格?又能问出什么?
真要是问了,动手了,学宫就要跟天国对立了。
可恶的金犼,竟将他置于如此境地。
简直是架到了火上烤。
还有那徐玖,看起来满脸严肃,义正言辞,其实就是热闹不嫌事大,出来添把火的。
他太了解那死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