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个呼吸、三十个呼吸。
时间一点点推移，杨凡神色渐渐认真，“一刻钟了……”
杨凡没想到，如今的自己竟然能坚持这么久。
第一次参加太初战场，他的信徒可是连十个呼吸都没有坚持住。
战场再次震动，十道异族身影同时降临——筑基境。
不止如此，异族大军总量已然突破两亿，其中炼气境的存在更是超过千万。
单论硬实力，异族大军已经完全碾压杨凡的信徒了。
然而，天空之上那道阎罗虚影却愈发凝实。
冕旒低垂，气息森然，仿佛真正的审判降临。
杨二的声音开始变得急促：“调整阵位！”
“开启——十殿合杀！”
阵法轰然震动，整片空间仿佛被向下挤压，大片异族被直接压碎。
但随着筑基境界的异族生灵加入，大阵出现缺口。
“侧翼缺口扩大！”
“补位失败！”
“重新分配节点——”
杨二的指令开始出现细微紊乱。
面对四面八方同时涌入的敌军，算力需求暴涨，他开始有些跟不上节奏。
“开启——万鬼噬灵！十殿合杀！血狱引杀！阎罗斩魂！”
阵法不断爆发杀招，但漏洞也在一点点扩大。
杨凡看在眼里，没有出声。
他很清楚，这种级别的战场指挥，换他来，只会更乱。
杨二已经做得很好了，只是这不是他的强项。
探索型高阶智能生命的核心能力是资源收集，而不在战场指挥。
——
时间继续推移，一刻半钟。
终于——阵基震裂。
十殿阎罗阵，在持续高强度运转下彻底崩溃。
那道巨大的阎罗虚影破碎的瞬间，无数异族生灵如同决堤洪流疯狂涌入，开始屠杀他的信徒。
“本次考核结束：
学生：杨凡
身份：半神
神国天赋：十倍时序
学校排名：89万”
智能提示音忽然停顿了一瞬，像是被什么强行打断。
紧接着，一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响起。
不再是冰冷的机械合成，而是带着真实情绪的苍老嗓音。
“S级天赋，十倍时序的大一新生竟然闯进了全校前一百万名。发展速度不错，恭喜你！”
声音不大，却仿佛直接落在意识深处。
杨凡整个人微微一震，心神一紧。
这绝不是智能生命，而是一位强大的神明。
这里是太初战场，对方却能直接接管此地权限，显然不是普通神明，至少是太初学府的高层。
杨凡不敢怠慢，朝虚空拱手行礼：“晚辈杨凡，见过前辈。”
四周空无一物，他看不见身影，却能清晰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在注视着自己。
“我姓顾，名渊，是太初学府校董。你可以称我一声——顾老。”
“见过顾老。”杨凡神色一肃。
顾渊轻笑了一声，“按规矩，进入太初战场前一百万名，奖励由智能生命发放。我是不会出面的。”
“不过你小子……有点特殊。”
“十倍时序的S级天赋，竟然有这种发展速度。智能生命那边，已经给你打上了‘潜在绝世妖孽’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