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渔民……
这两个关键词放在一起,让他莫名地感到一阵不安,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他试图从自己“前世”的记忆中搜寻相关的信息——按理说,如果2009年真的发生了“海怪袭击人类”的新闻,他上辈子不可能完全没听说过。
穿越之后,他的记忆力确实比原来好了不少,但远远没有达到“过目不忘”的程度。他能记住的大多是一些对自己有特殊意义的事情,比如重要的历史事件、世界杯冠军、一些经典的老歌旋律。至于那些跟自己生活无关的新闻,早就被时间冲刷得干干净净。
这也导致了一个尴尬,前世的他不喜欢买彩票。股票更是连绿、红哪个是涨,哪个是跌都不清楚。至于唱歌……先不说这个年代诸王争霸,他五音不全。
不过好在,这个时代大学生的含金量还是很高的,前世也刷了不少过往的高考卷。
所以他这辈子的策略很简单:好好学习,考上好大学,找个好工作,再投几家公司,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至于那些“改变命运”的宏图大业,就留给那些有本事的人去干吧。
不过他倒记得06、10和14世界杯冠军,主要还是那个奇葩的公益广告的功劳。他用压岁钱在06年世界杯上小赚了一笔,大概有小几万块钱。
有了这笔钱,他可以干更多事,至少上大学的生活费不用再发愁了。
车子拐进了万寿路的一个老小区,这里是傅鑫庚说的“另一个家”。
“这是我家以前的房子,后来搬到开发区去了,这边就空着。”
傅鑫庚从兜里掏出钥匙,一边开门一边说,“平时也没人住,我偶尔过来待几天。你住这儿方便,离我学校也近。”
房子在四楼,两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客厅里有一台老式的显像管电视,一个布艺沙发,墙角堆着几摞书。徐圭央扫了一眼书名,大多是机械工程相关的专业书。
“你先收拾一下,晚上带你出去吃好的。”
傅鑫庚把钥匙扔在茶几上,“我跟你说,这附近有一家烧烤特别地道,烤海蛎子一绝,你在滨城这几天必须得尝尝。”
“那我可就要小心别得痛风了。”
徐圭央笑道,随后把行李箱拖进次卧,简单收拾了一下。
傍晚五点多,两人出了门。傅鑫庚说烧烤店不远,走路也就十五分钟,顺便带他看看周边的环境。
大连的夏天比皖北舒服多了。海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带着凉丝丝的水汽,把白天的暑气冲得干干净净。
两人走过一个街心公园的时候,傅鑫庚忽然放慢了脚步。
“圭央,我跟你说件事。”
“嗯?”
“你记不记得你说来滨城,我跟你说别走海路的事了?”
傅鑫庚的表情认真起来,“其实那个司机说的是真的。”
徐圭央侧头看了他一眼:“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这种玩笑?”
傅鑫庚难得地没有嬉皮笑脸,“我跟你说过,我爸是海关的。那个事情发生之后,我爸专门打电话跟我说,让我这段时间尽量不要靠近海边。他说上面已经派人来调查了,但具体调查出什么结果,谁也不知道。”
徐圭央沉默了片刻,随后突然给了傅鑫庚一拳,笑道:“那你龟孙还问我会不会游泳。”
傅鑫庚假装吃疼,笑道:“那不在外面吧,人多口杂的。你小子力气还不小。”
“走,吃烧烤去,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两人拐进一条小巷子,路边是一个篮球场,几个光着膀子的少年正在场上挥汗如雨。
篮球场的另一边是一个小卖部。一个老大爷正坐在里面摇着蒲扇,收音机里放着单田芳的评书。
路过小卖部的傅鑫庚突然停了下来,转身来到小卖部前,很熟络道:“魏大爷,来两个冰棒。”
“哟,这不小傅吗?这位是……”魏大爷从收音机后面探出头来,眯着眼睛打量徐圭央。
“这位是我朋友,从皖省来的,找我玩。”傅鑫庚拍了拍徐圭央的胳膊,“圭央,这位是魏大爷,从小看着我长大,比我亲大爷还亲。”
“魏大爷好。”徐圭央笑着打了招呼。
“好好好,小伙子长得真高,吃啥长大的?”魏大爷笑呵呵地站起来,从冰柜里翻冰棒。
傅鑫庚带着徐圭央到冰柜前选冰棒,徐圭央也没客气,拿了个“小可爱”,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口,奶香味在嘴里化开。
在傅鑫庚和魏大爷扯皮的时候,徐圭央下意识朝小卖部里面扫了一眼。货架上摆着烟酒、零食、日用杂货,东西不多,码得整整齐齐。
不过他的眼睛被一颗石头吸引了,那是一块土黄色的石头,上面有着特殊的花纹。不知为何,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这块石头很重要”。
紧接着一段记忆突然从脑海中出现,伴随着一阵虎啸,耳边响起一句话:
“铠甲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