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等事?等等,黑甲骑兵?莫不是黑骑?”萧承悦惊呼出口。
毕竟在这京城地界谁都知道,秦王府有一支黑甲骑兵,战力惊人。
这早已经成了人尽皆知的事情!
然而谢亚却否认道:
“不是黑骑,秦王府的黑骑我等认识,对方虽然也身着玄甲,但与黑骑的装备悬殊甚大,而且黑骑一出手我等绝无生还的可能。”
“那就怪了,既然不是黑骑,在这京城地界还能是谁?”
萧承悦心里犯起嘀咕,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难道......是太子?”
毕竟在这京城附近,能随意调动骑兵的也就只有东宫太子。
加上太子此前从萧宁那里购得了一批改良后的玄甲,如果是他的话,那一切就都可以解释了。
“可恶,我倒是小瞧了这位太子殿下,居然跟我玩黄雀在后的把戏!”
萧承悦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伴随着砰的一声,他最心爱的另外一只琉璃盏也被摔碎了。
这桩仇,算是记下了!
......
“什么?办砸了?废物!”
东宫里,太子一脚踹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内侍冯志,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知不知道那些玄甲都是我花了大价钱才买来的,你倒好,一仗全给我报销了?”
“太子恕罪,太子爷饶命啊!”
冯志跪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奴才也不知道那二殿下还有后手呀 ,我明明将他的人杀的大败而逃,却没料到半道他们竟然又杀回来了,而且人数是咱们的好几倍。”
“你真的确定,伏击你的是老二的人?”太子质问道。
冯志信誓旦旦的肯定:
“绝对错不了,他们那些人穿的衣服都是一样,而且奴才隐约间还看到了二殿下身边的那个护卫,叫什么谢........谢亚!对对对,就是那个谢亚!”
砰!
太子闻言,一脚直接踹翻了桌子。
勃然大怒的他,胸腔里积攒了一肚子的火气:“可恶,老二真是好手段,居然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太子爷,接下来咱们该 怎么办呀!”
“怎么办?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太子一声呵斥,又是一脚踹过去,冯志直接掀翻倒地。
不过骂归骂,太子还是够理智的!
一想到那一百多辆马车的宝物都落到了萧承悦手中,心里便难受的不行:
“只是可惜了一百多车的宝物,老二有了这些东西,只怕我们以后的日子要难过了......必须要想个办法早做打算才行!”
......
“哈哈哈哈!相爷真是好手段,一招黄雀在后可是将太子和齐王玩弄于股掌之中。”
洛都城外,早已荒废的迎兵驿馆的地下暗厅之内,孙光满脸笑意向韩道光报喜。
韩道光看着空地上摆的满满当当的马车,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对着孙光便是一通赞扬:
“这回你干的不错,尤其是想到冒充谢亚这件事,那个阉人逃回去之后,一定会将遇袭的经过告知太子,到时候 太子一定认为是老二给他下的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