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这是有东西啊!”
萧承悦忽然好想明白了什么,默默勾起了嘴角,忍不住发笑道:
“哈哈哈,我的好六弟当真是好算计呀,知道明目张胆押送物资离京必定会引人注目,所以干脆就反其道而行之,一个护卫也不带,料想那些个对他有敌意的会因此而有所顾虑,就算是御史台弹劾,也不敢保证车上装的就是金银财物,我料想,马车出了京都之后,一定会有人接应。”
“殿下 ,您的意思是说,马车上装的都是......”谢亚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如果马车上装的都是财物,那得是多少呀?
我的妈呀,都知道萧宁有钱,却没想到富成了这样!
萧承悦点点头:“没错,我那好六弟可真是善于揣测人心啊!只可惜,他遇到了本王!”
说到这里,萧承悦立刻下令:
“谢亚,你马上亲自带人出城,抢在接应的人之前出手,务必给我把那些马车上的东西全部拿下,沿东大河水路一路向西,去宁州暂存。”
谢亚郑重拱手应下:“是!殿下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保证手到擒来。”
......
东宫
书房里,太子看着手下人刚刚送来的情报,眉头紧蹙。
“刚刚送走了老六,老二就这么急不可耐的要跟我开战了?”
这封急报已经是他这些天接到的第八封密信,上面的内容都出奇的一致,都是太子在各州郡门下突然惨死的消息 。
这让本就敏感的太子,一下子便猜测极有可能是萧承悦对自己出手了。
毕竟现如今的洛都,挤走了萧宁,萧承悦的头一号大敌便是太子萧景恒了。
以萧承悦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行事作风来说,他能做出这种事也并不稀奇。
“爷,爷,太子爷!”
就在这个时候,内侍官冯志急匆匆跑进来。
太子放下文书,带着几分不悦看向对方:“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进门前不知道先敲门吗?”
“是是是,太子殿下息怒!”
冯志连忙鞠躬道歉:“实在是事情紧急,奴才这才打搅了殿下!”
闻言,太子的脸色缓和了不少:“说,到底出什么事了?莫不是老二带着人掏上门了?”
“这倒不是!”
冯志走上前,凑到太子耳边轻声嘀咕。
太子一听,顿时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
冯志激动道:“咱们散在城里的各处暗探都看见了,一百多辆马车浩浩荡荡的出了城,那拉车的马都快走不动道了。”
太子闻言,猛地一下站起来,脸上满是惊愕:
“我滴乖乖!本以为老六这厮交出了五百万两银子和一大批粮食已经是他的极限,现在看来这才哪到哪呀,一百多辆马车,那得装多少银子?我就说嘛,以老六那爱财如命的性格,怎么可能对我这么大方,原来这不过是九牛一毛呀?”
“可不是嘛!都知道六殿下府上捣鼓出了不少好玩意,又是小龙虾,肥皂、十三香的,那京城里的大户都抢着买,如今要离开京城就藩了,底细可不就露出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