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记得她做的菜,记得她说过的话。
我想离我妈近一点,只有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觉得我妈没有完全离开。”
言肆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慢慢松开了。
“那你为什么瞒着我?”他问,声音里的锋利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委屈,“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这些?你为什么要让我猜?”
管汐低下头,声音微弱。
“因为我觉得你会懂”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管汐的呼吸声逐渐均匀了起来。
言肆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突然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
是呀,他应该懂的,只要仔细思考一下他们之间的联系,就应该可以想得明白的呀。
言肆发动了车子,驶入夜色中。
到了之后,言肆没有下车,就坐在车里,等着管汐醒酒。
管汐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言肆的眼神幽暗的看着他。
她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今天约我吃饭,要跟我说什么?”
言肆沉默了一秒。
“我想跟你说,我喜欢你。”
管汐愣了一下:“你不是说过了吗?”
“说过。但你没正面回答过。你说‘我知道’,那不是回答。”
管汐看着他,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我现在回答你。”
她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很轻,很快。
“我喜欢你。”
言肆的耳朵腾地红了。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从方向盘上移开,握住了她的手。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管汐靠在座椅上,握着言肆的手,闭上了眼睛。
“别睡,我们回家去睡,这里不舒服。”言肆看着管汐还要在车上睡觉,赶紧制止她。
管汐还是很困,含糊不清地说着不知道什么话。
言肆只能抱着管汐上楼,将她安顿好之后,已经到了后半夜。
白思尧在办公室里坐了一整夜。
烟灰缸满了,他又倒了一次。窗外的天从黑色变成深蓝,从深蓝变成灰白,从灰白变成浅金。
阳光照进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已经天亮了。
他拿起手机,看到一条消息。
是管汐发来的,时间是一个多小时前。
“白思尧,谢谢你昨天陪我。你在我心里是很重要的人,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跟我妈有直接回忆的人,我不想失去这种联系。”
白思尧看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了一行字:“言肆跟你表白了吗?”
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对于管汐而言,是沈若清的遗物,可是对于他而言,管汐甚至更甚。
她和沈若清有着相似的容貌,甚至对于沈若清一些模糊的记忆,都在管汐的陪伴下清晰了起来。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是对于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管汐,他的确是有一种依赖的。
那是年幼时对母亲依赖的转化,她曾经很认真地期待过,如果清姨是他的妈妈就好了。
那样的话,那些同学就不会嘲讽他是没有妈妈的孩子了,可是那个期待落空了。
可是他现在看到了一个沈若清的缩小版,除了依赖,他还希望她可以幸福,像沈若清期待的那样,成为一个自由自在的人。
言肆,在他全方位的调查下,勉强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