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很不利,何必为了必死之人,坏了自己名声。”
“我不在乎那些虚名,你放心,没把握的事我不做,除非那人的病能治好我才出手,不然我也不会多管闲事的。”
“那就好,只要你心里有数就行,走吧,我带你去看看,要是真能把人治好也是功德一件,”赵妍可拉着宁初凡往乐安堂走去。
乐安堂的后院,金大有一个人蜷缩在屋外的墙角里,双眼黯淡无光,神情悲戚,赵大夫的话一遍遍在脑海里盘旋,翻来覆去的折磨着他的心。
“回去好生将养着吧,该吃吃,该喝喝。”
这不就变相的说儿子没救了吗?
妻子豁出命去就留给他这么一个儿子,如果儿子也走了,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这世上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可他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放弃儿子啊!他不想带儿子走,他想赵大夫是整个九溪州最厉害的医师,他会想到办法的。
他即使心里什么都明白,也还在做着无谓的坚持。
金大有陷在绝望的痛苦里无法自拔,压抑的情绪不能放肆发泄,他只能压抑的捂着嘴,不让呜咽出声,模糊的眼里大颗大颗的眼泪重重的砸在地上,不一会儿,他脚边就打湿一片。
天医谷的乐安堂,用宁初凡的目光来说,建的堪比现代的一家小型医院。区域分明,病房,诊室,休息室一应俱全。
最让宁初凡意外的是,乐安堂里还有一间特殊的病房。
此时那青年住进了那间病房里,他是时日不多的重症患者,先前那会儿乐安堂的下人已经给他搬去了那间单间里。
其实懂的都懂,能活着出那间房的病人,至今还没出现过。
宁初凡在赵妍可得带领下,来到那间病房里。说实在的,这间病房并没有阴暗封闭,反而南北通透,窗明几净,并没有那种厚重沉闷的压抑之感,让人不觉心情放松。
躺在床上瘦削的男子,紧闭着双眼,面色依旧苍白无血色,呼吸声几不可闻,手腕不再渗血,就那么交叠着放在胸前。
他面容安详,仿佛这一刻他已经等候多时。
要不是还能感觉到他微弱的呼吸,还以为他早就去了嘞。
“凡姐儿,这……”还有救的必要吗?赵妍可蹙眉,她没想到人都移到这里来了,乐安堂里虽然没有明说这间病房是干什么用的,但该知道的都知道。
“我先给他把把脉,”宁初凡走到床边,伸手在青年的瘦弱的手腕上摸着脉搏。
手指底下的感觉确实不妙,心衰的厉害,生机流失严重,她几乎把不到脉搏的跳动。
但,还在跳动。
只要还在跳动,她就能把人给救回来。
“凡姐儿,他还有救吗?”赵妍可叫宁初凡收回手,想必是已经知道这人的心衰有多严重了。但看姐儿好像没皱眉头,难道还有救?
“嗯,他这是早产导致的先天不足,后天又没有条件精养着,心脏负荷越来越重,能活到现在已是极限,”说白了就是早产导致心脏发育不良,如果家庭殷实,用好药好食精心喂养,活到老不是问题。
可世上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