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肯定不小,于是他敛眉问道,
“说吧,到底什么事?”
“爹,我和凡妹妹路过鹤风城的时候,遇到了……”接下来,宴陌川把何家堡金矿被不明势力盯上的事跟他爹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也说出了自己分析的结果。
“何家堡有金矿?这消息倒是捂得严实,何奎那家伙也是真够蠢的,人都偷到家门口了,还由不自知,”
“何堡主也不知道自家有金矿,爹,现在该怎么办?金矿的消息目前就那背后之人知道,那两人已经咬毒自杀,我怕那背后之人察觉金矿的消息已经走漏,还是得尽快拟出个章程来,否则何家危矣,”
“你刚说要找何家人商量是对的,武盟堂不插手,何家是难以守住金矿的,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哦,对了,这事别声张,半点风声也不能透露出去,”
“我知道,”宴陌川跟他爹通完气之后,便回了青竹居,坐在书房里吩咐长乐,
“长乐,你现在去聚贤庄,把何家堡的少主带来见我,记的避人耳目,”
“是,主子,”本来倒茶的长乐神情轻松,在听到少主严肃的语气,随即浑身气势陡变,眼神变得凌厉,语气也跟着郑重,接着便转身朝着大会广场而去。
宴陌川则揉了揉眉心,俊脸上爬上一抹倦色,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神情放松,闭目养神起来。
两刻钟之后,长乐带着一名伟岸英武的年轻男子来到念卿阁。在他们踏进青竹居的那一刻,闭眼休息的宴陌川“刷”的一下睁开眼,眼底一道厉光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淡然。
“少主,何公子带到,”
“请他进来,”
“何公子,请,”
“有劳,”何逐风点点头,推门走了进去,见到坐在书案后冷峻不凡的男子,便是九溪州武者中年轻一辈的榜样人物,那通身凌厉逼人的气势,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只是他和宴陌川没什么交集,以前也是远远的见过几面,甚至话都没说上一句,今天却让人把他请来,为何?
“何少主,坐,”宴陌川示意人在他前面的位置坐下。
“宴少主,不知让人把何某请来是为何事?”何逐风从容的坐到宴陌川对面,语带疑惑的询问道。
“何少主,令尊的腿脚怎么样了?我记得令尊好像是报名参与了武斗对吧?这下出了意外,怕是只能遗憾放弃了。”
“唉,我爹那一跤摔的确实有点严重,没三五个月怕是难好。上不了擂台也好,武斗人才辈出,他怕是也排不上号,也免得闹笑话,”何逐风状似无奈,一心为父亲名声着想的模样。
“呵呵,说的也是,”宴陌川从他的态度中可窥见何堡主出事,八九不离十就是这何逐风干的。倒是个心狠的,自己老爹也能下如此狠手。
“宴少主把在下请来不会就是想知道我爹怎么样吧?有话宴少主不妨直说,有我知道的,在下定知无不言。”何逐风定定的看着宴陌川,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然而,他却是在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什么也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