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知道了。”陈氏轻声应道,声音虽然平静,但她眼中原本弥漫的恐惧却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竟是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意。
宁怀睿的举动让她觉得受到奇耻大辱,想她堂堂永顺伯府的大小姐嫁给乡下来的泥腿子,当年京城多少权贵她都没看上(实则是她名声臭了,没人上门提亲,直到二十岁,遇到当年的宁尚书,才下嫁与他。)
这么些年过来,是不是她嫁人生子后,人们就忘了她当初是怎么教训丧她面子之人的?
哼!别以为有两下子就为所欲为。她一定让那泥腿子知道得罪她是什么下场?
到时候,那下金蛋的方子还不是要乖乖的交出来,
“夫君,我有些乏了,我就先去休息了,”陈氏不耐的扫了一眼被吓到打退堂鼓的宁尚书,眼眸轻蔑的一瞥,然后起身离开前厅。
回到自己的桃香院,陈氏招来乳娘嬷嬷,然后在她耳旁低语几句,乳娘嬷嬷眉毛微蹙。想说些什么,却在陈氏冷沉的目光下点点头,然后便悄悄出了尚书府。
锦华十八号。
丰盛的晚膳已经准备好,就等着钱朝晖考试完回来。
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宁初凡内视空间里的闹钟,这会儿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人应该快回来了。
“大哥,我估计那宁家不会善罢甘休,今晚你别睡太沉了,”
“小妹是说我那震慑没用?”
“不会,震慑还是有用,但有些人自负惯了,总存在着侥幸心理,所以怎么样都得试一试,等撞了南墙,才能学会乖一点,”
“嗯,说的对,我会注意的,就是别打扰你休息了,”
“放心,不会的。”因为宁初凡决定了,如果对方就此作罢,她便不再计较。要是对方不知好歹,那她少不得要去尚书府“闲逛闲逛”。
“怀睿,凡妹子,怀睿,凡妹子,你们在哪儿?”
这时,钱朝晖兴奋的喊声在饭厅外响起。
“是钱大哥,听他语气,显然这已经是庶吉士了,”
“嗯,应该是的,”宁怀睿话音刚落,钱朝晖兴奋的像斗牛一样冲进饭厅。
“怀睿,凡妹子,我考中了,我也能和怀睿一起进翰林院了。我太开心了。还有还有,张明鹤也一样考中,他也进了翰林院,”
“而且皇上也给我们放了假,我们明天就可以出发回开阳县了,然后下个月再回京城去翰林院报到,应该是和怀睿你同一天报到。”
“那就太好了,快快,来坐,我们用晚膳,钱大哥,你也饿了吧,快坐下一起吃,”
“嗯嗯,好,的确是有点饿了。”钱朝晖把好消息分享出去,这会儿才感觉到饿,他一天就吃了一顿早膳,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于是,三人用过晚膳后,便移步茶室,喝茶消食。
“钱大哥,你要买些京城特产带回去不?”
“那肯定要,怀睿,凡妹子,要不我们明天再停留一天,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
“那就再等一天,没关系的,明天就让大哥陪你去,我就不去了,”
“那好,就让怀睿陪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