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失血过多导致的。
“现在,轮到我了,”宁怀清握紧荆棘,剑气一闪,再次冲了上去。
一旁观战的领头人瞳孔地震,惊愕的瞪着眼前的小子挥出一道剑气,瞬间划破两名属下的喉咙。就在他想拔剑而上的时候,只见那小子身子一个后仰,手中的荆棘剑顺势往后一点,瞬间刺进第三个黑衣人的眉心。
那黑衣人目瞪口呆的表情瞬间凝固,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宁怀清旋即身形一转,冷厉的目光直直的盯着领头人,露出一个快意的笑容,道,
“现在,轮到你了,”
领头人心肝颤,不好,危险,脑海里警报声哔哔炸响,强烈的危机意识让他浑身肌肉紧绷,心里疯狂呐喊,
“跑。”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领头人死不瞑目的那一刻,他心中是滔天的悔意,后悔他在杀了那人之后,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要嘴贱?
“哼,想处理我?下辈子吧!”宁怀清在领头人身上踹了一脚,随后弯腰去扒拉黑衣人的衣衫,搜搜身,说不定还能捞点辛苦费。
远处,宁怀睿扛着一头野山羊,身形如利箭一般朝着宁怀清的方向疾驰而来,他心里疯狂呐喊,
“二弟,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宁怀清听到声响,起身看去,原来是大哥找他来了,他快速抬手招呼,
“大哥,大哥,我在这儿,”
宁怀睿奔到二弟跟前,肩膀上的野山羊往地上一扔,急急查看二弟是否受伤。
“二弟,你这是……他们是什么人?你和他们交手了?”
“大哥,我没事,大哥,我跟你说,我第一次杀人,竟然一点都不手抖,你说,我是不是具备上战场的资格了?”宁怀清激动的说着,之前小妹说要上战场,首要问题就是克服杀人后心里的恐惧。
“这种情况,你敢手抖试试?”宁怀睿瞪了一眼二弟,轻斥道,整天就知道上战场,战场是什么好地方吗?
“可有摸清他们是什么人?”
“不知道是什么人,大哥你看,这是在他们身上搜到的木牌,”宁怀清递给大哥一块漆黑的木牌。
“木牌?鸢尾花,”宁怀睿接过木牌翻看,背面是一朵鸢尾花,木牌拿在手里掂了掂,很有分量,而且是珍贵的天灵木。这天灵木极其难得,其质地坚硬,密度高,耐用性强,书上说天灵木散发着清雅的香气,这香气有助眠,舒缓情绪的功效。
一般都是权贵人家用来做供桌,书案,雕花大床等物品。看着不光大气,耐用,还是身份的象征。所以能用这种天灵木打造一块木牌的人家,绝对不凡。
“这些人的来历不简单,或许是京城的某个家族。二弟,你是怎么和他们打起来的?”
“说到这儿,我就来气,我是被他们的打斗声吸引过来的,本以为是小妹说的鬼面人,我就想来解决他们。发现不是鬼面人后就想走,结果不小心踩断树枝,被发现了,他们想灭口,我肯定不干,然后就这样了。”
“打斗?在哪儿?”宁怀睿知道这打斗肯定不寻常。
“就在那儿,”宁怀清指指那边的荆棘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