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是哪来的客人?哎哟,原来是祁家二叔,什么妖风把你给吹来了。
你不是在忙着找补钱庄丢失的银子吗?怎的还有闲心跑我家来串门子,真是好闲情逸致啊!”
“你怎么和长辈说话的?阴阳怪气,别以为我听不出你是在嘲讽我,”祁震林见进来的是袁暮琛这个小辈,顿时神情不悦的道,
“袁老爷子呢,他怎么不出来见客?”
“我爷爷有事忙得很,不好意思哈!祁二叔有事跟我说也是一样。”
“你能做主?”
“当然,”
“那你把钱还给我,”
“……钱?什么钱?我何时欠你钱了?”
“别给我装傻,我鸿运钱庄的银子就是你们给弄走的,”
“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弄走了你的银子吗?”
“……”他娘的我要是有证据,我早就打上门了,也不至于憋屈如此。
“那就是没证据了,祁家二叔,你好歹也活了几十年,吃的盐比我吃的饭还多对吧?
那你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凭什么跑我家来要钱,我是钱多烧的,就给你?”
“你别给我打马虎眼,除了你袁家,有谁敢动我鸿运钱庄的钱?”
“那这个就很难说了,呐呐,就在几月前,这城中有家酒楼的老板。
他就是那种很贱的人知道吗?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一夜之间,家里库房都被搬空了,就跟你家鸿运钱庄丢钱是一模一样的,一个铜板都没留。”袁暮琛指桑骂槐,故意把那很贱的人说的极重。
“你……你简直胡说八道。”祁震林震惊的瞪大眼睛,这狗崽子竟然敢当面讽刺他,这是骂他犯贱吗?
“祁家二叔,这你就冤枉我了,这可是真事儿,不信你去打听打听,开阳县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
哦,对了,或许周县令也知道,至今还没抓到凶手呢。
听说凶手还嚣张的在墙上留书后会有期。
哎呀!祁家二叔,你家钱庄库房有没有留书后会有期?如果有的话,那怕是还要丢钱,啧啧啧,你说这盗贼是不是太嚣张了?”袁暮琛目露同情的看着祁震林脸色大变。
“此话当真?”祁震林‘嚯’的站起身,一张脸极其难看,他刚刚进库房的银子啊,那墙上有没有留书来着?
好像没有?他就匆匆看了一眼箱子没了,好像根本就没注意墙上有没有留书。
到底有没有留书?
祁震林脑子里思绪纷乱,已经想不起库房的墙上有没有留书,他现在只想去看看他的银子还在不在。
“千真万确,”袁暮琛看着他抿唇重重的一点头。
祁震林不做他想,倏地一阵风似的朝大门口快速离去。
“哼,小样,还忽悠不走你,”袁暮琛看着祁震林的背影冷哼一声,起身准备去大福村。
“咦?你还没走?人呢,不是说祁震林来家里拜访吗?我还没来,他就等不起走了?”袁毅走进前厅看到孙子坐在那儿一脸奸笑。
“嘿嘿,爷爷,你去侍弄你的花去吧,祁震林不会再来了。那我给凡妹妹送钱去了哈!”袁暮琛脚底抹油,快速离开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