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这次危机,所以不得不忍痛割爱,掌柜的,您给这对顶奢琉璃杯估个价吧。”宁初凡语气沉重,一副为主家担忧的模样。
“敢问小哥主家是……?”掌柜已经心动,勉强压下心底的激动,状似随口一问,心里却在估算着要给个什么价合适。
“我家主子家住江南,”宁初凡随口编了一个,她看出这掌柜心动了,多嘴问只不过是试探而已。
“江南啊,那是个好地方。”也是大富户们的聚集地,大富户们还和大势力,高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难怪了。掌柜收起小心思,不管怎么说,这宝贝确实难得一见,他是一定要拿下的。
“小哥,你看你要价几何?”
“这得看掌柜的诚意如何?只要是别太离谱,我家主子都能接受。”单件琉璃摆件就是上万两银,她这两个玻璃杯,还这么炫目,那不得更贵啊!
“我也着实喜欢,你看小哥,我给你这个数,怎样?”掌柜精明的小眼睛里眸光一闪,比了四根手指。
宁初凡不动声色,淡定的看着掌柜的,实则心里已经土拨鼠尖叫,四万?两个玻璃杯这么值钱?
掌柜的见她不说话,又伸出一根手指。
“呵,既然掌柜的这么没诚意,就当我没来。”宁初凡盖上盖子,抱起木盒,作势就要走。
“哎哎,小哥别别别,咱们再商量,再商量。”掌柜的知道自己已经落了下乘,也不再耍小心思,干脆利落的报出一个价,
“六万,不能再多了,如果小哥还是不同意,那我也只能遗憾了。”
“六万二,”宁初凡试探底价。
“你……小哥还真是寸步不让,六万二成交,不过,我要求死当。”
“成交,”
听到宁初凡终于松口,掌柜也松了一口气,再多他也拿不出来了,上次东家查账时拿走了大半钱银,将将给他留了六万现银做当铺周转用,大半个月过去也挣了三千来两,付了琉璃杯的钱,店铺的周转都成问题。不过有了这宝贝,解了东家的燃眉之急,东家会另眼相待的吧?
“掌柜的,给我六万一千五百两的银票,其他的给我换成现银可行?”
“没问题,我这就去给你拿钱,你稍等,”掌柜匆匆回了后堂,生怕迟了一步宁初凡就变卦。
掌柜走了,伙计则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宁初凡尬聊着,眼睛却是没一刻离开过木盒。
掌柜风风火火的跑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个钱匣。
“小哥,钱都在这里,你数数,我这就写当票,”
“好,”宁初凡打开钱匣,上面是一摞“鸿运”钱庄的银票,面额从千两到百两不等,数目刚好,底下是五百两的现银,五十两的银锭子四个,二十五两的银锭子十个,剩下的五十两是散碎的银子,没想到掌柜的还挺贴心,宁初凡很满意。掌柜拿来当票,她果断的在死当契书上按下手印。
“银货两讫,那小子就祝掌柜的生意兴隆,小子告辞。”宁初凡抱着钱匣子告辞离去。
“承你吉言,小哥慢走,”掌柜的笑意盈盈的送走了宁初凡,待人走远,他立马招呼伙计关门,他要联系东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