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她送出了门。
最后只能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唐可心想要回头和他说些什么,却被自己妈妈强硬地拉走了。
走在村里的土路上,唐可心的妈妈再也忍不住,压低声音抱怨起来,“这谢家也太不像话了!”
“未婚妻都没断干净、还来相我们家可心,这不是耽误人吗?都是些什么人啊!”
唐可心却皱着眉,忍不住替谢听澜辩解,“妈,不能这么说,他和那个陶婉宁退婚,也不是他的错啊。”
“你看那个陶婉宁上来就打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谢听澜和她退亲有什么错?”
唐家父母对视一眼,眼神怪异地看着唐可心,她这么替谢听澜说好话,不会是真看上谢听澜了吧?
那目光里的意味,让唐可心的脸颊又红了,她嗔怒地说道,“我说的是事实啊,很有道理啊,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唐可心的妈妈试探着问道,“闺女,你老实说,是不是喜欢上那个谢听澜了?”
唐可心的脸更红了,羞恼地跺了跺脚,小声说了句“哪有?”说完转身就往前走,不敢再看爸妈。
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唐家父母心里已然有了答案,自家闺女怕是真看中谢听澜了。
既然闺女喜欢,那就不能草率,总得打听清楚谢听澜的为人。
于是,唐家父母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带着唐可心在村子里转悠了几圈,借着口渴喝水的由头,和村里的老人、妇人攀谈起来,旁敲侧击地打听谢听澜的消息。
那些关于谢听澜和嫂子不清白、赚的津贴大部分要给嫂子的传言,像潮水一样涌进他们的耳朵里。
唐父的脸色越来越差,拉住唐可心,语气沉重地让她清醒一点儿,“可心,你听听!”
“这谢家分明就是个虎狼窝,你可不能糊涂,别再喜欢这种人了。”
唐可心却据理力争,眼神坚定,“爸,那些传言都不可信!”
“我还被人传成水性杨花的坏女人呢,可事实不是这样啊!我相信谢听澜,他不是那样的人,这些传言肯定是以讹传讹。”
唐父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又想起自家闺女被污蔑的委屈,顿时哑口无言,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谢家这边,谢听澜是真的气坏了。
他拽着陶婉宁的胳膊,硬生生把她拖到院门口,狠狠扔了出去。
眼神冰冷地警告她,“陶婉宁,以后不许再踏进我们家大门一步、不许再来找我的麻烦,不然,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陶婉宁跌坐在冰冷的地上,看着谢听澜模糊的身影、哭得不能自已。
其实她对这一天早有预感,在谢听澜看她的眼神毫无爱意的时候、在谢听澜对她厌烦的时候,她就直觉自己和谢听澜不会有一个好的结局。
但她不甘心、不愿意自己的努力就这样付之东流。
可现在,她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了,但这样的结果还是让她感到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