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满脑子只有情情爱爱的小师姐,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她怎么会突然变成一个为了家国大义,连命都不要的死士?
或许,在这吃人的乱世之下,蜕变,或许真的只在一瞬间?
“我知道了。”
陆真看着顾言之,只是开口道
“你们....注意安全。”
顾言之走后,陆真独自在办公室里坐了许久。
...
东城总局。
肖玉卿靠在宽大的黄花梨椅背上,伸手揉了揉眉心。
桌案上,堆着厚厚一摞卷宗。最上面的一份,用朱笔画了个刺眼的红圈。
她面容略显疲惫。
这几日洋城风声鹤唳,东洋人像疯狗一样到处咬人,镇戍局夹在中间,各方势力的暗流都在往她这里涌。
小冉端着一盏热茶,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把茶盏搁在桌角,她看了眼那份画着红圈的卷宗,忍不住撇了撇嘴。
“要我说,小姐。”
小冉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不忿。
“第五所的孙大河,前脚刚探听到郑家那个西洋机械厂有情况,后脚人就失踪了。这还用想吗?肯定是那个厂子有问题。”
“咱们镇戍局又不是吃素的。您现在可是力极七重的宗师,咱们直接带人过去,把那破厂子平了不就行了?”
肖玉卿睁开眼。
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却没有喝。
她看着杯里澄澈的茶水,微微摇头。
“没那么简单。”
“郑家是洋城四大家族之一。那机械厂是他们的地盘。”
“折损几个明劲武者,大家心照不宣,勉强还能当做是互相试探。可如果我亲自下场……”
肖玉卿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暗劲宗师一旦出手,性质就变了。那就是肖家和郑家彻底撕破脸。现在洋城局势这么乱,还没到那一步。”
小冉听了,原本就不忿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
“可是小姐,最近城里失踪了多少人啊。”
“好些个青年男女,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咱们底下的人顺藤摸瓜,查到的线索,全断在郑家那个机械厂外头了。”
“再这么下去,咱们镇戍局的脸面往哪搁?”
肖玉卿沉默下来。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黄花梨木的扶手。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人影。
陆真。
春校大比上,那一抹极静的刀光。
“陆真的实力,够了。”肖玉卿忽然开口。
小冉愣了下。
“他在校场上展露的手段,比一般的明劲后期还要强出一截。”肖玉卿目光微动,似乎下定了决心。
“第五所现在群龙无首。我准备调他过去,接任守备的位子。”
“这事,对他来说是个凶险的泥潭,但也是个难得的机遇。
只要他能把机械厂的盖子揭开,这守备的位子,他就坐得名正言顺。”
肖玉卿看向小冉。
“你替我跑一趟第三所。”
“去问问陆真,这差事,他愿不愿意接。”
小冉心里猛地一跳。
第一反应就是,小姐这又是要给陆真升官了?
从把总到守备,这跨度可不小。
不过,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
毕竟春校大比那天,陆真一刀劈退赵崇光,确实是实打实地给小姐长了脸,争了面子。
“是。”
小冉瘪了瘪嘴,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转身快步退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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