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树踏前一步，拐杖横扫，抽在第三个小弟的腰上，把人抽得横飞出去撞在船舷上。拐杖回收，手肘后撞，第四个小弟鼻血狂喷仰面倒下。左脚踹出，第五个小弟抱着肚子跪在地上，连叫都叫不出来。
剩下的几个小弟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再往前迈一步。
千树把拐杖往肩上一扛，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人，点了点头。
“还有谁？”
没人应声。
“别、别过来！”多田的声音在发抖，“我手里有人质！你别过来！”
千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就什么？”
还没等多田有所动作，残暴的千树已经开始猛烈攻击多田的脸。
没过多久，多田的脸已经肿得像猪头，嘴里漏风，呜呜地叫着说不出话。血沫从他嘴角淌下来，滴在驾驶舱的地板上。
千树揪着他的衣领，把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提到自己面前。
多田：“求求你，我错了，放过我吧……”
千树再补上一拳：“我看你不是知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他松开手，多田瘫软在地。
“如果我是执法者，第一步就是砍掉你这个狗东西的双手双脚，挖掉你的眼珠子，拔掉你的舌头，扔到化粪池里面去当肥料，这就是你这个狗东西能对世界做出的唯一贡献。”
多田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他不敢抬头，甚至不敢呼吸太大声。
千树站直身体，发现两个渔夫身上都有着伤痕，他朝渔夫笑了笑：“一切都会没事的。”
然后千树转身走出驾驶舱。
甲板上，那些小弟们还躺在地上，有的在哼唧，有的在装死，有的在偷偷看他。千树扫了一眼，没人敢跟他对视。
他走到船舷边，蹲下来，摸了摸海面洗手。
冰凉的海水从指缝间流过。
大古的声音有点恍惚，大概是刚才那一幕太过震撼：“千树，你刚才……好凶。”
“凶吗？”千树低头看着海水里的倒影，“还好吧。”
“何止是凶……”大古小声嘀咕，“你把人家牙都打掉了三颗。”
“四颗。”千树纠正。
大古：“…………”
诸星团的声音响起：“打完了？”
“打完了。”千树说，“团队长，你的拐杖质量不错啊。”
诸星团：“那是自然。”
远处，警笛声从海面上传来，两艘巡逻艇正闪着警灯朝这边驶来。
就在这时，狂风大作，乌云密布，千树心里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海底下好像有一黑一红两个身影一闪而过。
“敌人要来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驾驶舱里瘫在地上的多田和角落里缩着的两个渔夫，他们正用敬畏的眼神看着他，像在看什么不可名状的存在。
千树朝他们笑了笑，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
“别告诉别人，如果警察问起是谁救了你们，你们就说是从天而降的蝙蝠侠救了你们，好吗？”
两个渔夫拼命点头。
千树看了眼发抖的小混混们：“至于你们这些小混混，也记得说是蝙蝠侠揍了你们噢，我不是很喜欢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