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吸纳死气、收割生机，寿元持续亏空，肉身不可逆衰老，容貌彻底衰败。
视线投望远方，星河流动，空间的距离在他眼中不过是扭曲的光带。
下一个目标，厄祸古皇。
这位浑身燃烧着黑色大火的至尊此刻早已将极速秘术催动到了极限。
他身上的黑焰将星空烧得扭曲，留下一条长长的、正在缓缓愈合的空间裂缝。
"该死！该死！为什么是奔着本皇来的！"
厄祸古皇心头警铃大作，那是他成道无尽岁月以来从未有过的死亡预感。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已经将他锁定，冰冷、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在看一块石头。
他猛地咬破舌尖，燃烧一丝皇道本源，速度再次暴涨。
他要逃到宇宙边荒，逃到那片连星辰都稀少的混沌之地，躲过天帝的神识探查。
然后，他前方的星空就碎了。
一只由混沌气凝聚的大手从虚空中探出，掌纹清晰可见，如同大道显化。
那只手太大太大，大到厄祸古皇所化的黑焰流星在它面前，就像一只拼命逃窜的萤火虫。
王宣虚握了一下，混沌大手也随之合拢。
厄祸古皇周身的黑焰瞬间熄灭，号称可以焚尽万物的厄祸之火，在混沌气面前温顺得如同烛火。
"不！"
凄厉的惨叫响彻星空。大手握住，轻轻一碾。
咔嚓！
像是核桃被捏碎的声音，清脆却带着让人牙酸的沉闷。
一代古皇连带着他的极道皇兵，都被捏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球，随即被混沌气彻底分解，化作最本源的粒子。
又一道血光冲破星海，皇者陨落的异象再次浮现，大道轰鸣，天降血雨。
北斗星域外，剩余的几位至尊已经吓得肝胆俱裂。
他们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万年没有过这样的情绪了。
成道之后，他们就是天、就是道，俯瞰万古，视众生为蝼蚁。
可当真正的天威降临，他们才发现，在更高等的存在面前，他们和凡人一样恐惧。
他们已经顾不上什么天尊的体面、皇者的威严，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逃，拼命逃。
神墟之主跑在最前面，苍老的脸庞上满是惊悸，一边跑一边回头看。
每一次回头，都能看到身后星域爆发出璀璨血光，每一次血光亮起，都意味着一位同他一般的道友彻底陨落。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把无形的死神镰刀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收割着生命。
"第四个……不，第五个了！"神墟之主声音发颤。
那片血光就像是指路的明灯，不断在宇宙深处炸开，轨迹笔直，精准无误地找到每一个逃亡的至尊。
没有任何花哨的追击，就是一个一个、按着距离远近顺序点名。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冷静、高效的屠戮。
然后，他出现在灵皇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