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的东西杀了他。”
林厌所说并非空穴来风,也不是根据剧情乱猜。
刚才李丰博转身离开时接的电话……林厌的夜魔耳朵比较灵,一不小心就听到了。
听到这话,黄火土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他紧盯着林厌的脸,想要确认真假。片刻后,转身拿起车钥匙跑出警局。
黄火土离开二十分钟后,门外传来一轻一重两道脚步声。
女人的声音传来,她正温和地同身旁的人说着什么。
没有敲门,直接走了进来,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偏僻的办公室。
清芳牵着女儿美美的小手走进办公室,余光扫过沙发上的林厌,刚想说话,却忽然反应过来不是黄火土,惊讶地抬眼看来。
“您是?”
“黄火土在大陆的远房亲戚,今天来看看他。”
林厌十指交叉,随意搭在大腿上,显然对这个身份越发得心应手了。
清芳的眼里顿时浮现出一抹了然,但还是有些奇怪。
“没听说过他在大陆也有远房亲戚诶。”
林厌自信一笑:“探亲嘛,探着探着就亲了。”
“你说话真有意思。”
清芳对他礼貌地笑了笑。
然后帮女儿美美取下小书包,轻声道:“你先去写作业吧。”
可谁知往日都十分听话的美美,却看着林厌一动不动,两只眼睛往上抬,一直紧盯着他。
林厌垂下脑袋,身体微微前倾,收敛笑容,认真与美美对视。
“不能这样盯着哥哥。”清芳轻轻拉了拉美美蜷缩起来的手指。
林厌抬起一只手,阻止清芳的安抚,对美美半玩笑半认真地开口:
“看来美美还挺喜欢我,第一次见就挪不开眼了。”
清芳附和道:“是啊。”
心想,黄火土连女儿的名字也告诉他了?
哄了好一会儿,才让美美坐在椅子上安心写作业。
清芳就坐在林厌对面的折叠椅上,带着几分生疏地开口:
“抱歉招待不周,火土这里什么都没有……”
……
黄火土脚步匆匆,后背惊出一身冷汗,连走路的步子都是轻飘飘的。
他去看过了,死的人叫廖振富,是个知名富商。
抵达大厦的时候,刚好与刑事组的人撞上。如果不是李丰博阻止,刑事组的人恐怕又要跟他闹起来。
但黄火土却不在意他们说什么,只是跟着上去看了一眼。
然后亲眼看见廖振富浑身冰霜覆盖,表皮呈现不正常的淡蓝灰,身上披着厚厚的毛毯,已然没了声息。
亲耳听到法医说廖振富是在办公室里冻死的时候,黄火土瞬间就变了脸色。
湾北的夏天温度在三十度左右,极端一些能到三十六到三十七度。
这种天气怎么可能冻死人?
大厦有监控,刑事组当场就断定廖振富并未被人挪动过,这里就是第一现场。
再想起那个年轻人说的话,黄火土心事重重地离开了,连那个非法劳工都忘记带走。
黄火土脚步轻浮地回到办公室。
在走廊上隔着十米,就听到办公室内传来妻子清芳的低笑声。
他靠在门边,静静地听了一会儿,才走进去。
林厌的声音适时停歇,看向面色不太好看的黄火土,笑道:
“你回来了。”